他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圆润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打转,研磨着那粒敏感的小核。
“啊……别……”上田花音扭动着腰肢想要逃避,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
青山秀信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的性器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爽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向最深处。
上田花音蜜穴里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打湿了沙发真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夹得这么紧……”青山秀信喘着粗气,突然改变角度向上顶弄。
上田花音顿时瞪大双眼,脚趾蜷缩——他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紫红色的龟头精准碾过G点,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随着节奏加快,两人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青山秀信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晃动的雪乳,两颗挺立的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在雪肤上留下新的齿痕,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声响。
??上田花音突然绷紧身体,蜜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突然袭来的高潮打断。
青山秀信趁机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深处。
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
当青山秀信整理领带准备离开时,上田花音仍瘫在凌乱的沙发上。
黑色丧服皱成一团扔在地毯上,白袜一只挂在脚趾摇摇欲坠,另一只不知何时被扯破,露出泛红的足跟。
“我走了。”他在她颈侧留下新的吻痕,指尖抹了点两人交合处的液体,轻轻涂在她微张的唇上。
上田花音涣散的目光许久才聚焦。
她踉跄起身时腿根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米色地毯上留下几滴浊痕。
正当她颤抖着系上睡袍准备去洗澡时,楼梯转角突然传来稚嫩的声音:
“妈妈?”
www。
睡眼惺忪的服部爱子抱着玩具熊站在台阶上,睡裙肩带滑落一边。
上田花音慌忙拉紧睡袍,却遮不住脖颈间新鲜的咬痕:“爱……爱子怎么醒了?”
服部爱子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好像听见妈妈在哭,而且还一直喊爸爸,是爷爷来了吗?”
显然,刚刚下面的动静太大了。
“啊!”上田花音听见这话是既尴尬又羞愧还心虚,神色慌乱,磕磕绊绊的说道:
“妈妈……妈妈是因为太思念你爸爸了才哭您,你难过的时候会想到爸爸,那妈妈难过的时候也一样啊,所以妈妈才边哭边叫爸爸。”
“爸爸。”提到爸爸,服部爱子顿时又红了眼眶,扑过去一把抱住上田花音,“妈妈不哭,妈妈还有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