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齐耳的短发,突然收紧——就像捕获猎物的毒蛇缠住她的理智。
“没有……”
??桥本洋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涂着透明唇蜜的嘴。
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根灼热的器官时,喉间立刻涌起酸水。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黑丝包裹的皮肉。
“唔……”粗大的龟头强行顶开她紧咬的牙关,刮蹭着敏感的上颚。桥本洋子眼角渗出泪水,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染成灰黑色的痕迹。
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自己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那是中山鹰在订婚时亲手为她戴上的。
腥膻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桥本洋子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她机械地前后摆动头部,汗水染湿了鬓角。
每当肉棒身上的青筋刮过她柔软的舌面,胃部就抽搐得更厉害。
??青山秀信却突然按住她的后脑,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桥本洋子瞪大双眼,喉头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剧烈收缩。她的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几道痕迹,生理性泪水顺着涨红的脸颊滚落。
“全咽下去。”冷酷的声音在头顶炸响。
桥本洋子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入喉管,浓稠的腥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她条件反射地想吐出来,却被青山秀信死死钳制住下巴。
在几近窒息的痛苦中,桥本洋子被迫做出吞咽动作。
黏腻的精液滑过食道,像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身体。
当青山秀信终于松开手时,一缕白浊还是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挺括的警服领口上。
??
桥本洋子剧烈咳嗽着,精心打理的短发凌乱不堪。她用手背狠狠擦拭嘴唇,却抹不净口腔里残留的腥味。
抬头时,正对上落地镜中自己狼狈的倒影——警徽歪斜,制服皱巴巴贴在身上,嘴角还挂着屈辱的证据。
“时间不早了。”青山秀信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
“中山鹰应该等急了,为了我们的幸福,我还是希望洋子你能尽快做个了解。”
“嗨……青山君。”
桥本洋子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久跪而发麻,一滴未擦净的精液从唇边滑落,正好滴在闪亮的戒指。
(为了润美阿姨……为了北海道的人民……)
桥本洋子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像念咒语般麻痹自己的神经。
她掏出化妆镜补妆时,发现镜中的自己眼神已经变得陌生。口红重新涂了三遍才盖住嘴角的苍白。
当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桥本洋子终于允许自己流下一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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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桥本洋子夺门而出直奔厕所的吧背影。
青山秀信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啧,可真是个巧舌如簧的女人啊,简直就是天生的纵横家,如果作为一个专业说客的话,应该没有说不服的男人。
但可惜遇到了他,不仅只能被白嫖还得为算计他而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