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像一顶帐篷。
她咬着下唇,手指又去勾内裤的边。
阿强配合地抬了抬腰,内裤滑下来,那根东西像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妈妈倒吸了一口气。
她活了三十七年,除了死去的丈夫,从没这么近距离地、清醒地看过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她以为丈夫的已经算是正常,可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握不住。
阿强才十六岁,可这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截从深色皮肤里长出来的深红肉棒,硬邦邦地贴在微微卷曲的毛发间,顶端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小滴黏亮的液体。
它随着阿强灼热的呼吸轻轻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阿强听见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张老师,它好胀。”阿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妈妈抬起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手掌刚一接触,那根东西就跳了一下,热得吓人。
阿强的低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像被烙到了似的。
妈妈的手很白,很软,指节匀称,掌心温热,和那根深色的粗大器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几乎环不过来,只能握到三分之二。
她轻轻地、生疏地上下套弄起来。
阿强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把头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件紧巴巴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脱掉了,结实的小腹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半闭着眼,又硬又烫的性器在妈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马眼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
“张老师……再快一点……”他喘着气,一只手抓紧了沙发上的薄毯。
妈妈咬着下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渐渐就顺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青筋的凸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抽紧。
她的内裤早就湿了,睡裙里又空又潮,像浸在一汪温水里。
阿强低低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像一把粗粝的砂纸,磨着妈妈耳朵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胸脯起伏着,睡裙的领口因为身体前倾而敞得更开,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胸罩里若隐若现。
阿强睁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
他多想伸手去揉,想把她那件碍事的睡裙一把扯开。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吓跑她。
“张老师,你别停……”他的手从薄毯上移开,覆在妈妈的手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的手被他带着,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又滑下来。
她的掌心被那根东西烫得发麻,动作却越来越快。
阿强突然“嘶”地吸了口气,小腹绷紧,臀部微微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张老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哑,“射出来烧就退了。”
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阴茎猛地一胀,像活物一样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