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不过下面……”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腿间,“湿了。不是尿,是想爸爸了。”
我在被窝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尽量不吵醒旁边的妻子。
黑暗中,阴茎凭借本能找到穴口,缓缓插入。女儿闷哼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被窝里的空气很快就变得闷热潮湿。我们压抑着声音性交,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妻子。
但轻微的摇晃和偶尔泄出的喘息还是传到了妻子那里。
她翻了个身,脚碰到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腿,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半夜不睡觉偷偷做?”妻子的声音带着困意,但手已经伸过来,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都这么湿了,做了多久了?”
“刚开始。”我小声回答。
“那继续,我围观。”妻子撑起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半眯着眼看我们在黑暗中起伏的身影。
有人围观让女儿又开始紧张,阴道收缩了几下。
“别紧张,妈妈在。”妻子把被子掀开一角,透点新鲜空气进来,同时伸手揉女儿的胸,“继续。”
其实她这句话反而强调了她的存在。
但女儿还是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享受性爱的快感。
我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女儿先到了,压抑着叫出声:“爸爸?到了?”
紧接着我也射精,精液全数射进她体内深处。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妻子伸手到女儿腿间摸了一把,精液沾了满手。
“这么多。”
“旅馆会换的。”我说。
“也是。”妻子把满手的精液抹在我胸口,“还给你,你的东西。”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被子重新拉上:“继续睡觉。不许再偷偷做了,要做叫我一起。”
“好好。”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三人挤在一起,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晨,庭院里积了十多厘米厚的雪。
吃过早饭后,我们真的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小雪人的鼻子是旅馆老板娘借的胡萝卜,眼睛是两颗黑豆,嘴巴是小石子摆成的弧形。
“爸爸,给我们和雪人拍照!”
我用手机给母女俩和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她们穿着同款羽绒服,笑得一样灿烂。
退房回家路上,女儿在后座翻看手机里的照片,把温泉旅行的照片建了个专属相簿。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她一张张评价,“妈妈,我们把这张印出来挂在墙上吧。”
“哪张?”
“我们三个在雪人前面的自拍。”
我侧头看了一眼,是旅馆老板娘帮我们拍的,三人都穿着浴衣,站在雪人两侧,背后是落雪的木造建筑,笑得很幸福。
“好,印出来。”妻子答应。
“说起来,”我边开车边问,“你们的年假什么时候?”
“我下下周开始。”
“那下周末可以去拍照,挑张最好看的洗大张挂客厅。”
“好——!”小雨在后座举手赞成。
回到家,把行李放下,女儿第一时间去洗照片。等我们整理好行李,她已经从附近的快洗店回来了。
“喏。”她把照片放在客厅茶几上。
妻子拿起照片看了看,选定了雪人合影那张:“这张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