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一只手绕到背后,灵巧地摸索了一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
声,胸罩背后的挂钩被解开了。
失去了背后的支撑,那件淡色的蕾丝胸罩顿时松脱,只是虚虚地挂在胸前,被她的手臂和微微敞开的衬衫勉强遮挡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完全滑落。
我将几乎要呛到气管里的唾沫,用尽全力再次咽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视线无法从那里移开,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大脑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东西,在“可以哦”这三个字和眼前这毫无防备的姿态面前,彻底蒸发殆尽。
我颤抖着,像是进行某种神圣又罪恶的仪式般,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衬衫微凉的布料。然后,我拨开了那虚掩的衬衫衣襟,也轻轻推开了那件已经松脱、只是搭在那里的胸罩。
于是,那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确实存在着胸部。
并非像我在偷偷看过的写真杂志或影片里那种具有强烈视觉压迫感、丰满到几乎满溢的大小。
而是更加纤巧的,仿佛能完全收拢于掌心般的,小小的存在。
像两枚初熟的、带着青涩韵致的果实,安静地栖息在她白皙的胸口。
但绝非没有。
那里确实有着清晰的隆起,有着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
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樱花粉色,此刻因为寒冷或者兴奋,微微挺立着,彰显着它们的存在。
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衣物的模糊轮廓。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友希的,女性的身体特征。
“嗯啊……”
我的手指,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轻轻触碰了上去。
首先是手心的贴合,完全覆盖住一边的柔软。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细腻,更加……温暖。
像是最上等的羊脂,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和微微的颤动。
我试着收拢手指,轻轻揉捏。掌心的乳肉顺从地改变着形状,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份柔软,几乎让我叹息出声。
我又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粉色蓓蕾,极轻地捻动了一下。
“呀!”友希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颗小东西在我的指尖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
“呵呵……”她缓过气来,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喘息和明显的愉悦。“夏阳,好痒——你的手,有点凉呢。”
“啊,对、对不起……”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烧得更厉害。
因为太过专注、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抚摸,而被取笑了。
就算是第一次,这样毛毛躁躁、毫无章法的触碰,果然还是让人觉得恶心或者可笑吧?
一种强烈的自卑和羞耻感涌了上来。
“没关系哦。”她却立刻抓住了我想要逃离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拉回,按在她的胸口。
掌心再次陷入那片温软。
“夏阳想怎么做都可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将我融化,但深处又燃着我看不懂的火苗。
“因为啊……”她凑近我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说,温热的气息搔刮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人家就是想让夏阳为所欲为嘛?想被夏阳触碰,想被夏阳弄乱,想把自己……全部交给夏阳哦。”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本就所剩无几、还在垂死挣扎的理性,终于发出了最后的哀鸣,然后彻底地、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像阳光下的冰晶,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