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动,就“啾”地紧箍,带来另一种绵长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这实在让人无法忍耐,理智和自制力在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迅速蒸发。
“友、友希……、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加重。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濒临极限的喘息。
“啊啊~~w”她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发出带着笑意的、了然的轻呼。“莫非夏阳,已经快要射了吧www是不是有点快呀?w”
她的话语里带着调侃,但环在我腰间的腿却不知为何,更加用力地缠紧,脚踝在我背后扣住。
“……嗯,可以哦?”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又带着一种纵容的诱惑。“射出来吧?没关系的。”
“说可以射精你这……”我有些混乱,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注意避孕吗?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嗯?可以哦,”她凑近我的耳朵,用气声,清晰而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用夏阳的……把我的小穴里面,灌得满满的?”
“怎、怎么可能——”我惊得想要抽身后退,这种危险的事情……!
但友希盘在我腰间的腿却更加用力,像铁箍一样锁住我,同时小穴内部也“咕”地一声,剧烈地收缩,几乎要让我立刻缴械。
“不让你逃?”她看着我,眼神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和占有欲。
“直到在小穴里面”咻——“地射出来为止,绝对不会放你走的?夏阳的……全部,都要留在我的身体里。”
仿佛乘胜追击般,小穴内部又是一阵强力的、有节奏的紧缩和吸吮。
“喂、喂……、真的、开玩…………”我的抵抗在她的身体攻势下显得如此无力。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腰眼发麻,脊椎像是过电一样酥软。
拔出,还是射出?
两个选择在脑中疯狂拉锯,但身体的诚实反应是,在她如此紧的缠绕和热情的邀请下,拔出几乎是一种酷刑。
“真是优柔寡断呢……。啊,对了~。”友希看着我挣扎的表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那种仿佛能听到“叮”一声灯泡亮起音效的、灵光一闪的坏笑。
“那就告诉夏阳~,一件好事吧~☆”
她带着那种“嘿嘿”的、我知道准没好事(或者说,对我而言是致命诱惑)
狡黠表情,抬头看向我。手臂依然环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的嘴唇几乎相贴。
然后,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压低,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得意和无限诱惑的气声,轻轻说道:
“那个啊,夏阳。我呢,到现在为止……还没对晴君……允许过·内·射·哦……?”
“…………?”
“啪”地一声。
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我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又或者是什么开关被猛然打开的声音。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一种混合了极度兴奋、扭曲的胜利感、疯狂的占有欲和毁灭般快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啊啊~~w”友希立刻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发出惊喜的、带着笑意的轻呼。
“明明都快要软掉了呢~,怎么又变得这么~大了呀。好厉害……夏阳真色呢?光是听到这个,就兴奋成这样了?”
被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原本因为临近极限而有些微微颤抖、似乎要软化的肉棒,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膨胀、硬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灼热,胀得隐隐发痛。
血管在表皮下搏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夏阳也,”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蛊惑人心的声音低语,手指在我背上画着圈。
“想在我小穴里射得满满的?想成为……第一个在我里面留下痕迹的人?”
“那种……事……?”我勉强运转着因为过度刺激而麻痹的大脑,想要组织语言反驳,或者说,想要找回一点点理智。
但声音出口,却只剩下嘶哑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没说错吧?”她不容我逃避,步步紧逼。
“而且说到底~,夏阳从刚才开始,是为了谁在忍耐呢?是为了谁,才这么辛苦地想着要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