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黑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走了出来。
他撑着一把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三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嫌弃与鄙夷。
“大半夜的,在这里鬼哭狼嚎什么?”
管家冷冷开口:“这里是赵府,不是难民营!要想讨饭,滚去山下!”
“福伯!是我啊!我是小伟!”
林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形象地手脚并用爬过去,死死抱住管家的大腿。
“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见爷爷和丽娜!”
“叶天……那个叶天造反了!他要杀我!他还要羞辱赵家啊!”
福伯厌恶地踢了踢腿,没踢开,只好忍着恶心仔细辨认了一下。
“林少爷?”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猪头,福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江城,竟然还有人敢把赵家的准姑爷打成这副德行?
虽然赵家上下都看不上这个能力平平的林伟,但他毕竟顶着“赵家女婿”的名头。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先进来再说吧。”福伯侧开了身子。
“家主和小姐正在正厅议事。”
“记住,进去把鞋脱了,别脏了正厅的地毯,那可是从波斯空运过来的。”
听到这话,林家三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
他们相互搀扶着,像是三条落水狗一样钻进了赵家的大门。
赵家正厅,极尽奢华。
挑高十米的穹顶上绘着精美的敦煌飞天图,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威严的光芒。
四周的博古架上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大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身穿一身黑色练功服,虽然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显然是一位内功深厚的练家子。
此人正是赵家家主,赵洪图。
而在他身侧的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身穿一袭素白色的真丝长裙,外披一件淡蓝色的羊绒披肩。
她有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绝美脸庞。
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冰莲,高贵而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