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没有发出引擎的轰鸣声,甚至连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都没有,就像是……飘过来的。
而在车前开路的,赫然是刚刚得知儿子被废、满脸怨毒如同厉鬼的何家家主,何震天!
他浑身湿透,双眼赤红,手中举着一面招魂幡,一边走一边嘶吼。
“叶天!!!”
“你毁我何家基业!简直欺人太甚!!”
“今日老夫请出了‘镇港之神’玄机老祖!”
“你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今晚也要把命留下来!”
“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祭奠我儿的眼睛!!”
林肯车在距离叶天五十米处停下。
借着诡异的雷光,叶天终于看清了车顶上的景象。
那里竟然盘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八卦道袍、手持拂尘、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虽然看似风烛残年,皮包骨头,但他周身三米范围内,竟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那些带着腐蚀性的尸雨落在他身边,就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自动被弹开蒸发。
这就是香江风水界的活化石,玄机老祖!
他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眼白,全是浑浊的黑色,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天,并没有像何震天那样歇斯底里,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待一只蝼蚁般的冷漠。
在他看来,叶天虽然能杀武圣,能扛子弹,但也终究只是一介武夫。
而他,是修法真人!
武夫在术士面前,就像是蛮牛面对猎人,只有被玩死的份。
“年轻人,你的气血很旺盛。”
玄机老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精神穿透力,直接在众人的脑海深处响起。
“你毁我徒孙基业,按理说,老夫该抽了你的魂魄点天灯。”
“但老夫念你修行不易,修成这一身宗师骨血也算难得。”
玄机老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指向了叶天怀里的花解语……确切地说,是花解语胸口的那把折扇。
“把那个女娃娃,还有她身上的东西留下!然后自断双臂,跪在我车前做个御车童子!”
“老夫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残命。”
叶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给我留全尸?做童子?”
叶天抬起眼皮,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暴虐的杀意开始疯狂翻涌。
“老狗,你是不是在那车顶上吹风把脑浆吹干了?”
“从来只有我叶天抢别人的东西,还没有人敢抢我的东西!”
“想要?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