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柱也咽了口唾沫,但他还有些犹豫:“村长……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且陈轩兄弟手里有那什么连弩,咱们打不过他啊。”
“谁说让你们去硬拼了?动动脑子!”陈大山冷笑一声,“明晚,那小子不是要带人去后山巡夜,防着山贼吗?后山那条道,有一段悬崖。到时候,你们俩想办法把他引到悬崖边上,趁他不注意,从背后推他一把。只要他掉下去,那就是失足摔死,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怪到咱们头上?”
陈二狗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快速盘算着。
五两银子确实诱人,但陈轩现在的威望太高了,而且手段狠辣。
要是事情败露,他们俩绝对会被全村人活活打死。
更何况,跟着陈轩,现在每天都能吃上干饭,偶尔还能见点荤腥,这种日子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陈大山见两人犹豫,立刻加码:“只要事成,我不光给你们银子,以后村里的救济粮,我分你们一半!在陈家村,你们俩就是我手底下的二当家,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干了!”陈二狗猛地一拍大腿,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村长,您就瞧好吧!明晚,我保证让那小子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陈铁柱见二狗答应了,也只能跟着点头:“俺……俺听二狗哥的。”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陈大山满意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将布包塞进陈二狗手里,“记住,这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明晚三更,后山见!”
三人又嘀咕了一阵细节,这才鬼鬼祟祟地分头离开了破庙。
……
陈大山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忠诚这种东西,永远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
半个时辰后。
陈轩的院子里。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粗茶。
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经过昨晚那场疯狂的母女双飞,我体内的龙种天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此刻,陈素莲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的脑袋完全埋在我的长衫下摆里。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有节奏地起伏着,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经过昨晚的彻底调教,这个曾经温婉端庄的寡妇,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她现在甚至不需要我的命令,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像条饥渴的母狗一样,主动凑上来服侍我的肉棒。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把玩着茶杯,另一只手按在陈素莲的后脑勺上,时不时地用力往下压一压,享受着那种直达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感。
“轩哥哥……”
一声娇媚的呼唤从屋里传来。
陈欢欢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显然是昨晚被我撕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但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病态的幸福和满足。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对母亲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放那儿吧。”我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陈欢欢乖巧地将水盆放在我脚边,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下我的鞋袜,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替我揉捏着脚掌。
就在我享受着这对母女花的温柔服侍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轩哥!轩哥在吗?出大事了!”
是陈二狗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谄媚。
我眉头微微一挑,拍了拍陈素莲的脑袋。她依依不舍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吐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乖巧地跪坐到了一旁。
“进来吧。”我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平静。
院门被推开,陈二狗像只哈巴狗一样窜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满脸春情的陈素莲母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淫邪,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