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站在打谷场边上,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再给他半个月的时间,这支民兵队伍就能初步形成战斗力。
到时候,别说卧虎寨的小毛贼,就算是正规军来了,他也有一战之力。
"轩哥儿,辛苦了。"
一个妖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阵浓郁的脂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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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王春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打谷场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藕荷色绸缎褙子,腰间系着一条翠绿色的腰带,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绸缎下面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两只随时要蹦出来的白兔。
她的丈夫才死了两天,但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悲色。
反而精心描画了眉眼,涂了口脂,整个人容光焕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骚媚气息。
"看了一下午了?"陈轩接过鸡汤,喝了一口。
"嗯。"王春娇站在他身边,目光黏在他的侧脸上,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崇拜和欲望,"轩哥儿,你今天在场上的样子,真的好威风啊。那些汉子们一个个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跟狗一样听话。奴家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就止不住地发热……"
她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丰腴的大腿在裙子下面微微摩擦着。
光是看着陈轩指挥若定的模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陈轩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发热?哪里热?"
王春娇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咬了咬涂着口脂的厚唇,压低声音说道:"轩哥儿明知故问……奴家……奴家下面热……"
"不害臊。"陈轩将空碗递还给她,"你男人才死两天,你就骚成这样?"
换作别人说这话,王春娇早就炸了。
但从陈轩嘴里说出来,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浑身一阵酥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也没让奴家舒服过一天。奴家这辈子,只有跟了轩哥儿,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
"行了,别在这里发骚。"陈轩扫了一眼四周,虽然打谷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隔墙有耳,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王春娇调情。"
晚上来我房里。"
王春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一条得到主人允许的母狗,浑身都在发抖:"是!奴家一定早早过去伺候轩哥儿!"
她抱着空碗,扭着肥硕的臀部,一步三摇地离开了打谷场。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轩那挺拔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自从第一次被陈轩征服之后,王春娇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的身体对陈轩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白天看不到他就心神不宁,晚上想到他就浑身发软。
那根粗壮得令人恐惧的肉棒,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像是一种烈性的毒药,让她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那种"被主人使唤"的感觉。
以前她是村长夫人,颐指气使惯了。
但在陈轩面前,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变成一条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快感。
夜幕降临。
陈轩在堂屋里翻看着一本用炭笔写满了字的册子。
那是他这几天整理出来的训练计划,从队列、体能、到弓弩、矛阵、再到简单的战术配合,每一项都有详细的时间安排和考核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