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不是那种娇养出来的苍白,而是健康的棕,透着生命力。
胸部饱满,臀部圆润,这身材放在老一辈人眼里,就是安产的象征,能生养,有福气。
手掌刚才她摸过了——厚实、温暖、指节分明,福气厚,人也靠得住。
性格更是加分的,大大方方、不扭捏,说话还带着一点年轻人的冷幽默。
还是正经的大学生,有文化。
老太太那只枯瘦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只白玉镯子。
那镯子通体莹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脂光泽,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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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乔骄还在回答问题的当口,她以老年人不该有的敏捷,一把将镯子套在了乔骄的手腕上。
镯子触手生温,贴着脉搏的那一圈传来一种奇异的温润感。
乔骄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不懂玉,但光看这成色、这做工,也知道不是便宜货。
“啊,这……不行啊!老太太!别这样,老爸你快来帮我啊!”
老乔赶紧上来帮着说话,说了几句,被老太太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然后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讷讷地退到了一边。
霍云在旁边站着,从头到尾都没敢开口,只在老太太看过来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写满了“我女儿主意正,您自己跟她谈吧”的尴尬和无奈。
“骄骄啊,这是我老太太的见面礼,收着吧。就当作……我这几年欠的压岁钱了。”
老太太把镯子在乔骄手腕上转了转,然后用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长辈式的温和权威。
镯子已经戴上了,再当众摘下来就是驳老人面子了。乔骄在心里做了半秒钟的计较,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乖顺又大方的笑脸。
“好吧,那我下次来拜年的时候给老太太多带点年货。我爸过年时候炸的爆鱼可好吃了,整个小区都来讨配方,我到时候给您带点!”
“嚯嚯嚯,你有这份心意我就满足了……”
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枯瘦的手还在乔骄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拍一件好不容易淘到的宝贝。
然后她抬起头,朝一旁的老执事使了个眼色。老执事微微欠身,无声地退到了一侧。
老太太重新看向乔骄,那双历经百年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声音放低了几分,带上了几分只有女人们之间说悄悄话时才有的亲昵:
“骄骄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呀?跟老太太说说呗?”
乔骄心想:来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她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报菜名。
“嗯——硬要说的话……”
“戴眼镜的。”
“性格比较内向。”
“脸好看。”
“给人的感觉冷一点,生人勿近那种。”
“看着不壮,但体力要很好。”
“爱干净。”
“身上味道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