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清楚哦,亲爱的——”
乔骄沉下腰,龟头挤开阴唇,抵在她的逼口上,那圈嫩肉正像小嘴一样吸住他冠头的顶端。
“你处男鸡巴的第一次,要被我夺走了哦。”
沈玉林的脸彻底烧红了。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整片地泛着粉色,耳尖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那些粗俗的、直白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字眼,偏偏从她那张嘴里、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羞耻和欲望在他体内搅在一起,烧灼着他的大脑、他的胸腔、他的下腹。
而最让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是从她那句“处男鸡巴的第一次”里,他捕捉到的潜台词——
她是真的要把他从头到脚都吃掉。
他的第一次,从接吻到抚摸到舔逼到现在的进入,全是她一个人的。
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任何选择。
但这或许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用力的、开心的、愤怒地跳了一下。
乔骄沉下腰。
龟头因为爱液和唾液的润滑,顺利进入了半个。
她紧致的逼口被他的粗壮龟头撑得微微涨开,阴唇被挤得往外翻开,透明爱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棒身往下淌到他的睾丸上。
在进入到一个程度之后,她的内部有什么坚韧的、无形的屏障挡在了棒身前方的去路上。
乔骄的呼吸顿了顿。
她知道那是什么。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让这具身体依然是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沈玉林没有动。他感觉到了她的停顿,也感觉到了自己龟头前端碰到的那层膜。它薄得像蝉翼,但韧得像牛皮,正挡在他和她最深处之间。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那猜想太过惊人也太过满足了他隐秘的占有欲——难道,她真的是第一次吗?
她的骚、她的浪、她所有那些熟练的调情手段,难道都只是嘴上功夫?
她在他之前,没有过任何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在沈玉林的心口。
他以为自己会困惑,会不解,会愤怒于她的欺骗。
但没有。
他胸腔里那个早已被乔骄搅得乱七八糟的地方,此刻正涌起一股他完全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她是第一次。她把第一次留给了他。她的所有放荡、所有饥渴、所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目光和动作,全都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乔骄深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沈玉林,他正在用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目光看着她——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嫌弃。
那种目光让她也愣了一下,但下体的胀痛提醒着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她扭了扭腰,大腿的肌肉已经蹲酸了,那根东西只进了半个头就卡在膜前不肯再前进。她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沉身,破膜。
她猛地压了下去。
那层二十年的处女膜,在她的体重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被一下捅穿。
撕裂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往外捅穿,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一丝殷红的血在两人的连接处渗出,顺着棒身往下淌,那条血线很快被淫水和汗水稀释,变成了一滩浅粉色的泡沫。
沈玉林看到了全过程。
他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呼……呼……不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