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松开她的舌头,一个深到不能再深的深顶,龟头撞开她子宫口的那圈软肉,整根东西卡在她最深处,棒身一阵剧烈抽搐。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乔骄子宫口上,滚烫的浊白液体在她体内炸开,浇在内壁上。
他射得很多,多到两个人连接处很快就溢出了白色的精浆,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唔!”
乔骄也在被他内射的那一刻,再次高潮了。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性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鸡巴,把他整根东西往最深处里吸。
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林才从第一次真正性交的射精中回过神来。
他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疲软的阴茎带出来一大团的液体——白的精液、粉红的处女血、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胯下那一片床单弄得脏污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一摊摊的水痕和白浊。
白色的羽绒被早就被踢到了床尾。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酸甜味,还有两人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隔着窗帘把整间房照得像个琥珀色的大烤箱。
乔骄趴在他身上。
两人汗涔涔的,胸口贴胸口,腿缠着腿,下半身刚才还连接在一起,现在她只是把逼从他的鸡巴上拔下来。
他那东西半软地陷在她大腿根上,黏糊糊的,被她的体液浸得明亮亮的。
“还要再来一次吗?”
说话的人是沈玉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射完精的沙哑,但这句话说得格外清晰。
乔骄抬起头,表情从慵懒变成狡黠,眉梢挑得老高。
“诶?一朝破处就变成大色魔了吗?”她用手指戳着他的乳头,把那个小小的褐色肉粒戳得陷进胸肌里又弹出来,“刚才还眼泪汪汪地叫着不要不要,现在倒是主动要了?”
沈玉林没有说话。
但他卡在乔骄大腿根上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圈,青筋重新鼓起来,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变粗变硬。
“……哇哦。”乔骄装出惊恐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和得意,“呀~大色魔~好可怕~人家要被侵犯了啦~”
她一边矫揉造作地喊,一边屁股已经扭起来了,把那只刚被操得微微发红发肿、还在流着他精液的逼,重新压在他的鸡巴上,用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从根部到龟头,上下摩擦着。
沈玉林一个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他双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两侧。
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嫩逼入口。
他低头看她。银框眼镜底下的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和冷漠,只有一种被点燃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乔骄抬起腿,重新夹住他的腰。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到让空气都发麻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
“这次,我要操哭你。”
乔骄的逼在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狠狠夹了一下,淫水从还在流淌着精液的逼口里又涌出一大泡来。
他的腰已经动了。
这洞房,还能洞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