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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勉强。
她走动的时候,那枚贴纸两侧的阴唇嫩肉从边缘挤出来,若隐若现,像两瓣被透明糖纸包着的软糖。
三枚爱心。除此以外,一丝不挂。
她双手叉腰站在夕阳斜照的光影里,暖橙色的天光铺满她全身。
橄榄棕的皮肤被夕阳镀上一层流动的蜜金。
大大咧咧地将身体门户大开——巨乳高挺,腰肢窄收,臀部弧度圆润饱满,两条长腿笔直并拢时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被那枚爱心贴纸挡住了最关键的那一小片区域。
她看着沈玉林脸上那种被雷劈了的表情,嘴角满意地向上勾了一下,整个人换了一个更加放松的站姿,胯部往前微微送了一点,那枚爱心贴纸也跟着往前挪了半寸。
背后的霞光从她双腿之间透过来,给她的轮廓勾上了一圈粉金色的光边。
沈玉林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秒里,分了两个方向——一部分疯狂地往头顶涌,让他眼前发白、耳膜嗡嗡响;另一部分更加疯狂地往下腹冲,冲得他那条本来就材质单薄的沙滩裤在前裆处被顶出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凸起。
他猛地弯腰,从沙发上抄起一只靠枕,死死按在自己大腿根上。
“你穿成这样……会着凉……”他的声音哑得像刚从沙堆里刨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干发涩。
那双从银框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乔骄笑了。
那种猫科动物看到猎物已经失去逃跑能力的笑容。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朝他走过来,蜜色的身体在阳光下每走一步都变幻着光影的转折。
她走到沙发边上,不慌不忙地坐下去,整个人贴在他身侧,双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左臂,将这根被靠枕和她夹在中间的胳膊,完完整整地嵌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爱心贴纸,隔着两层什么都不是的空气,沈玉林的手臂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对乳房完整的轮廓、温度和弹性。
柔软的、绵密的、滚烫的,像被夹在了两团刚蒸出来的乳酪糯米团之间。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隔着贴纸抵在自己上臂内侧,硬硬的,像一粒硌人的小石子。
“这样不就不会着凉了吗?”
她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仰头看他,那股花果香调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体自带的温热体香,从她乳沟里蒸腾出来,直直地灌进他的鼻腔。
他垂眼就能看到她锁骨上的胎记,还有那片因为挤压而变得更深的乳沟。
“……好,好吧。”
沈玉林别过头去,把自己的视线死死钉在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上。
脖颈上青筋跳了一下,喉结滚了好几轮,声音含混得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口没咽下去的热水。
靠枕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被太阳烤烫的铁棒,正隔着靠枕头抵在他的小腹上,龟头那一圈被布料勒得微微发疼。
可他心里居然在想——这海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没有别人看到,应该也没事。
他甚至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作为丈夫,就是要包容妻子的各种缺点。
就算妻子是个暴露狂,就算她只贴了三张创可贴就敢走出门去,他也要包容和理解。
这是婚姻的责任。
他吸了一口气,一手死死按着靠枕挡住裆部,另一只手被乔骄死死抱在怀里,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了起来。
“走……走吧。”
乔骄看着他硬撑着面子、底裤鼓着帐篷、一只手还抱着枕头的狼狈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