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生生造化丹,修复肉身!”
他刚被雷音震得神魂欲裂,心魔丛生。
“师父,冰心清神丹,专治脑子不清醒!”
他刚耗尽灵力,丹田空虚。
“师父,极品培元丹,蓝条给你回满!”
李大锤整个人都麻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渡劫,而是在被强行喂药。
他的血条就像是中了邪,每次眼看就要见底,下一秒就“噌”地一下回满,甚至比原来还厚实几分。
这场面,别说当事人,就连那些在万里之外用神识窥探的各方大能,都彻底看傻了。
他们的神识画面里,那个传说中穷得叮当响的剑冢宗,正上演着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奢侈、最离谱的一场渡劫。
鬼市密室
应别无一口悟道茶直接喷在了水镜上,满脸都是扭曲的表情。
“九转还魂丹?!她居然把九转还魂丹当大蓝瓶给李大锤回灵力?!暴殄天物!天理难容啊!”
东域某仙山之巅
一位仙风道骨的宗主,胡子都快被自己揪下来了。
“那女娃是谁?剑冢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小怪物?她手里的丹药……老夫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极品!”
北境魔渊深处
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
“我没看错吧?李大锤那穷鬼,在用钱砸天劫?”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们,此刻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见识,在凌念这种不讲道理的“氪金”玩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天劫,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劫云翻滚得愈发剧烈,黑色的云层中,竟隐隐透出诡异的血色。雷声不再是单纯的轰鸣,而是变成了愤怒的咆哮。
“轰隆隆——!”
第六道天雷落下时,雷光中竟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漆黑裂缝,那是空间被撕裂的痕迹!
不仅如此,雷光所过之处,时间都仿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更离谱的是,在第七道天雷中,雷光竟幻化出了天衍宗玄阳真君的模样,那张老脸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意,一指点向李大锤的道心。
“噗!”
李大锤道心一颤,当场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玄阳真君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
眼看他就要被这心魔趁虚而入,凌念却叉着腰,仰头对着天上的劫云,破口大骂:
“喂!天上的那个!你是不是没活儿干了?没创意就别硬整!要不要我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去进修一下业务能力?创意这么差,难怪下界一年比一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