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很宽,制服衬衫绷在上面,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
真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今天早上在厕所里,她以这个人为对象达到高潮时的记忆。
那种灭顶的快感,那种全身痉挛的释放感,那种让她连腿都站不直的余韵。
她的子宫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量比之前多得多。
真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浸透了内裤的中心,然后开始向两侧扩散。
内裤的布料已经无法吸收更多了——有一丝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
真子的眼眶里涌上了泪水。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
她怕那些液体会流到裙子上。
她怕站起来的时候椅子上会有痕迹。
她怕被人看见。
她怕被人知道她在课堂上,对着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生的后脑勺,把内裤弄湿了。
"熏……"她在心里喊着男朋友的名字,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我喜欢的是熏……我不应该这样……"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
四十分钟。
下课铃响了。
千叶树伸了个懒腰,"呼"地吐了口气,转过身来——
"姬宫同学,第一节课听懂了吗?我感觉进度好快——"
他的话在看到真子的脸时停住了。
真子的脸红得不正常。
不是害羞的那种浅粉色,而是一种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的深红色。
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眶里似乎有水光在闪烁。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甚至有一个浅浅的齿痕。
她的双手紧紧地压在裙子上,按在大腿之间的位置,坐姿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姬宫同学?"千叶树皱起了眉,"你脸好红……又不舒服了?"
"没事……"真子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只是……有点热……"
"热吗?要不要我帮你开窗?"千叶树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真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我去洗把脸就好了……"
她想站起来,但她的腿——夹了整整四十分钟的腿——在她试图发力的时候像果冻一样软了下去。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小心!"千叶树本能地伸手想扶她。
"不要碰我!"
真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
教室里有好几个人转头看了过来。千叶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了受伤和困惑。
真子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连忙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