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两张病床整整齐齐地铺着白色床单,药品柜的玻璃门反射着走廊的光线。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千叶树歪着身子走过去,拿起纸条看了一眼:"临时外出采购药品,预计第四节课后返回。有紧急情况请联系教务处。"
"不在啊……"他叹了口气,"那我自己找找冰袋吧。"
"我帮你找。"真子把他扶到靠近窗户的那张病床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去翻药品柜。
千叶树坐在病床边缘,右腿伸直,脚踝确实肿了一圈,泛着淡淡的红色。他弯腰想脱鞋,但弯腰的角度让脚踝又疼了一下。
"别动。"真子的声音从药品柜那边传来,"我来帮你。"
她找到了冰袋和弹性绷带,走回病床边,在千叶树面前蹲了下来。
她蹲在他的正前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正好与他的膝盖平齐。她低着头,双手伸向他的右脚,开始解他的运动鞋鞋带。
"谢谢你啊姬宫同学,真的不好意思……"千叶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你在上课的……"
"没关系。"真子的声音很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鞋带,慢慢地把运动鞋从他肿胀的右脚上褪下来。
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下都尽量避免碰到他肿起来的部位。
鞋子脱下来之后是袜子。她捏着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千叶树的小腿露了出来。
真子的手指碰到了他小腿的皮肤。
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脑里按下了一个开关。
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酥麻感,比在教室里的时候强烈十倍。
不,不止十倍。
教室里有三十多个人的气息在稀释,有开着的窗户在通风,有一米的距离在缓冲。
但现在——
保健室的门关上了。
真子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关门。
也许是风吹的。
也许是她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的。
但门确实关上了,而且这间保健室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白色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空气流通。
密闭空间。
肌肤直接接触。
千叶树的信息素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迅速积聚,浓度以一种肉眼不可见但身体完全感知得到的速度飙升。
真子的瞳孔放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虹膜在扩张——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世界突然变亮了,所有的细节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能看到千叶树小腿上细小的汗毛,能看到他脚踝肿胀处皮肤下面隐约的青紫色,能看到他运动裤布料的每一个纤维纹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姬宫同学?"千叶树注意到她的手停在了他的小腿上没有动,"怎么了?"
"没……没什么……"真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在看你的脚踝……肿得挺厉害的……"
"是吗?严重吗?"
"我不太确定……我摸一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