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线微弱的光。她没有开灯。她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慢慢地把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放在地上。接着是外套。然后是校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衣。
白色的棉质文胸,肩带从左边滑了下来。
文胸的罩杯被她E罩杯的胸部撑得满满的,乳沟深得能看到阴影。
她的乳头是挺立的。
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是挺立的。
"……还没消下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她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让校服裙滑落到脚踝。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内裤。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变了颜色。
中间那一片区域被体液浸透后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状,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上,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和形状。
内裤的边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之前溢出来的液体干燥后留下的盐渍。
整条内裤从前面到后面都是湿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腥甜气味。
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内裤的腰带边缘,慢慢地往下褪。
内裤离开皮肤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了一丝黏腻的牵连感。
湿透的布料和她的私处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在半空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好恶心。"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丢进了床边的脏衣篓里。然后她赤裸着下半身站在房间中央,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残留的黏腻感。
她应该去洗澡。
她知道她应该去洗澡,把身上的汗和体液全部冲掉,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上床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保健室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她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应该这样做。
但她没有走向浴室。
她走向了房门。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楼下电视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混着继兄吃泡面的吸溜声。他还在客厅。
真子轻轻地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看了看走廊。走廊里没有人。姬宫刚的房间在她隔壁,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
她赤着脚,只穿着文胸和一件校服衬衫(没有扣纽扣),快步走到了刚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刚的房间比她的房间大一些,但乱得多。
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书桌上堆满了漫画和零食包装袋,衣服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空气里有一股男性的体味混合着除臭剂的味道。
真子直接走向了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