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你这个……是真的吗?"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五指张开,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大截。
肉棒的温度烫得她的手心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铁,"天哪……好烫……好硬……这是人的东西吗……"
"学姐你别……啊……"千叶树倒吸了一口气。
美樱的手掌上有田径训练磨出来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他敏感的柱身皮肤,带来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我忍不了了。"美樱说。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就好像在起跑线上等待发令枪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本能。
她站起来,双手扒下自己的田径短裤和运动内裤。动作干脆利落,和她在赛道上起跑时一样果断。
她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
与手臂和小腿的小麦色不同,她大腿内侧和阴部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闭合的缝隙中溢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蜿蜒而下,在灯光中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稀疏的耻毛被液体浸得贴在皮肤上,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变成了深红色。
"学姐等一下……你要干什么……我们连名字都还没……"
"加藤美樱。二年级。田径部。"她一边说一边把千叶树推倒在地上。
他的后背撞上了铺在地板上的体操垫,发出"扑"的一声闷响。"
你叫什么?"
"千、千叶树……"
"千叶。"她跨到了他的腰两侧,蹲了下来。
她的阴部悬在他挺立的肉棒正上方,距离龟头只有几厘米。
从千叶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她的阴唇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里面是嫩红色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
淫液从那个入口滴落下来,落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沿着冠状沟流下去,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学姐你真的要……我没有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
"闭嘴。"
她的手伸到身下,握住了他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千叶树发出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紧致得几乎让他窒息。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入口的嫩肉时,那种摩擦感让他的脊椎里窜过一道电流,从尾椎一直炸到了后脑勺。
美樱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好大……撑……撑开了……!"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入的瞬间被撕裂了。
一丝血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混进了大量的淫液中,变成了淡粉色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
但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密闭空间中浓度已经达到峰值的黄毛信息素像一剂强效麻醉剂,把疼痛信号直接截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