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樱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双腿从千叶树的腰上滑了下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但膝盖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全靠千叶树的双手托着臀部才没有滑下去。
"哈……哈……哈……"
她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千叶树的肩窝里,全身都在发抖。
汗水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千叶树的衬衫肩膀浸湿了一大片。
千叶树也在喘。
他的双臂因为长时间抱着美樱而酸痛发麻,但他不敢放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刚刚射了大量精液,但它的硬度只下降了一点点,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这不正常。他隐约觉得这不正常。普通男生射精之后应该会立刻软掉才对。但他的身体似乎不遵循这个规则。
"学姐……"他小声叫了一声。
美樱从他肩窝里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短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肿胀。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后悔。
她在笑。
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还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更复杂的东西。
"你的鸡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却是她一贯的大大咧咧,"真的是怪物级别的。"
"学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地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都已经插进来了还害什么羞?"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而且你射了好多……我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感觉涨涨的……"
"对不起……你说要射进去的……"
"我没有怪你啊笨蛋。"她又笑了一下,然后表情慢慢地变了,变得有些复杂,"只是……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本来只是在换衣服……然后你就进来了……然后我就……"
她没有说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下体。
白色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千叶树的肉棒根部流下去,滴在地上的体操垫上,形成了几个小小的白色液洼。
"我把处女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五分钟的学弟。"她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我妈要是知道了能打断我的腿。"
"学姐……"
"别叫我学姐了,叫我美樱。"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了一瞬,"都做到这一步了,还叫什么学姐。"
"美、美樱……学姐。"
"后面那两个字去掉。"
"美樱。"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力撑着他的肩膀站直了身体。
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蜿蜒而下,在灯光中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粘稠丝线。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现在微微张开着,嫩红色的内壁在外翻的唇瓣之间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美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然后又看了一眼千叶树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你还硬着?"
"呃……好像是。"
"你是什么怪物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种运动员遇到强劲对手时的兴奋。
"算了,先不管了。"她弯腰捡起自己的田径短裤和内裤,用内裤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然后皱着眉头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里,"穿不了了。回去再洗。"
她穿上短裤(没穿内裤),把田径紧身衣的拉链拉上,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她走到门口,用力拍了几下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