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刚才在洗手间里擦干的内裤在这一秒钟内重新被浸湿了一半。
她的乳头在衬衫里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发疼,顶着胸罩的薄棉布,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咬住嘴唇,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椅面是冰凉的塑料材质。冰凉的触感透过裙子和内裤传到她发烫的私处,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
她把书包放在桌上,假装在翻找课本,实际上是在用书包挡住自己的胸口。
因为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挺立的乳头已经把衬衫顶出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小帐篷。
如果不挡住的话,坐在她旁边的同学一扭头就能看到。
"冷静……冷静……"她在心里默念,"只是坐在他后面而已。只是坐在他后面而已。上了一个多星期的课了,每天都坐在他后面,又不是第一次……"
但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她还能用"身体不舒服"来欺骗自己。还能把那些生理反应归结为"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或者"最近睡眠不好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但在中庭远远地看着他走过的那一刻,她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她对千叶树的身体反应,不是偶然的,不是因为身体不适,不是因为内分泌失调。
是因为他。
是因为那头黄色的头发,因为他身上那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气息,因为他在保健室里无意间碰到她大腿时那只温热的手,因为她在那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反复浮现的他裆部的轮廓。
她想要他。
她的身体想要他。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同时也兴奋到了极点。
上课铃响了。
世界史老师走进教室,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说话的语调平淡如催眠曲。
"好,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五十三页,今天我们继续讲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城邦……"
翻书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千叶树也翻开了课本,靠在椅背上,用右手撑着下巴,准备进入半听半走神的状态。
世界史是他最不擅长的科目之一。那些年份、人名、事件在他脑子里就像一锅煮糊了的面条,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正打算开始走神,突然感觉到椅背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的触碰。像是有人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椅背的边缘。
他没有在意,继续看课本。
几秒钟后,那个触碰又来了。
这次不是碰了一下就走,而是停留在了椅背上。
他能感觉到椅背的塑料表面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压力,像是有人的手掌正贴在上面。
他微微侧头,想用余光看看后面是什么情况。
但他的座位和后排之间的距离很近,他没法在不明显转头的情况下看到后面的人。他只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
手掌贴在椅背上,缓慢地、像是在试探什么似地,从椅背的中间位置向下滑动。
滑过椅背的下沿。
滑到了椅背和椅面的连接处。
然后继续向下。
千叶树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只手滑到了他的腰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