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握着他的阴茎的手,在这十秒钟里经历了一次令她头皮发麻的变化。
她最初握住的时候,那根东西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但还能感觉到一些柔软的弹性,她的手指还能勉强合拢。
但随着血液的涌入,它在她的手掌里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膨胀、变硬、变粗、变长。
十秒钟之后,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无法合拢了。
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隔了至少两厘米的距离,而那根肉棒还在继续变硬,硬到她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一根人体器官,而是一根包裹着薄薄皮肤的铁棒。
她在保健室里隔着裤子摸到过它的轮廓。但隔着布料的触感和直接握在手里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它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
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手心传遍了她的整条手臂,然后像电流一样蹿进了她的胸口和小腹。
她的乳头在衬衫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因为布料的摩擦而产生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内裤已经不是"湿透"能形容的了,而是在持续地、不间断地向外渗出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好大……"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后颈,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出了这两个字。
千叶树的耳尖红了。
"姬宫……这是在教室里……"他的声音也变成了气声,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某种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兴奋,"老师在讲课……同学们都在……"
"我知道。"真子的声音在发抖,"我都知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姬宫……"
"那叫你什么?"
"……真子。"
千叶树沉默了两秒。
"……真子。"
他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真子的手猛地收紧了,握着他肉棒的力度突然加大,然后又迅速放松。
她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椅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只是颤抖了,而是带上了一种湿润的、像是快要哭出来的音色,"它又变大了……"
千叶树把脸埋进了课本里。
讲台上,世界史老师正在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幕上的一张地图。
"佛罗伦萨在文艺复兴时期之所以能成为艺术中心,主要有三个原因。第一,美第奇家族的经济赞助……"
老师的声音单调而平稳,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播放器。
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认真听讲。
没有人注意到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
因为真子的动作非常隐蔽。
她的右手从课桌下方伸出去,穿过自己课桌和千叶树椅背之间大约三十厘米的空隙,从他裤子侧面的缝隙伸入,握住了他的阴茎。
这个姿势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坐在后排的女生把手放在了课桌下面而已。
她的上半身保持着正常的坐姿,左手翻开课本放在桌上,眼睛看着前方的投影幕,表情平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右手正在做什么。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手指。
不是快速的撸动,而是极其缓慢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物品一样的轻柔动作。
她的手指从他的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那些鼓胀的血管向上滑动,滑过中段,滑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在龟头的边缘画了一个圈。
千叶树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你从哪里学的这种手法?"他用气声问,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喘息。
"……录像带。"真子的回答简短而诚实,"哥哥的……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