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很好。"真子继续说,眼睛还是看着楼下的操场,"从小就对我很好。下雨天会把伞让给我,冬天会把手套借给我。生日的时候会送我手工做的礼物,虽然做得很丑,但我每一个都留着。"
"真子……"
"他吻我的时候手会发抖。"真子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每一次都抖。我们交往两年了,他吻我的时候还是会抖。他说是因为太紧张了。"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收缩。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真子转过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我不是因为不爱他才做这些事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
真子沉默了三秒钟。
"因为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她说。
她的手从栏杆上松开,转过身面对千叶树。背后是铁栏杆和无遮挡的天空,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
"从你转学来的那天开始。"她说,"从走廊上撞到你的那一秒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话了。上课的时候,你坐在我前面,我闻到你头发的味道,下面就会湿。你转头跟我说话的时候,你的嘴唇动一下,我的心跳就漏一拍。你碰我一下,随便碰哪里,手臂也好肩膀也好,我全身的血都会往一个地方涌。"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试过忍。"她说,"真的试过。我在厕所里咬着手背忍,忍到手背上全是牙印。我在课堂上掐自己的大腿忍,掐出一片淤青。我跟自己说我有男朋友,我不能这样,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但是没用。每次一看到你的头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所有的忍耐全部白费。"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了千叶树的校服衬衫胸口。
"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真子。"他说。他的声音也不太稳。"我们不应该……"
"我知道。"真子说,"我都知道。"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向下滑。经过腹部,经过皮带扣,停在了裤裆的位置。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的掌心覆盖上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轮廓。
即使在非勃起的状态下,那个形状也大得不正常。
粗,长,沉甸甸地垂在裤管里。
真子的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描画,感受着它在她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变得滚烫。
"已经硬了。"她小声说。嘴角弯起了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你说不应该,但它比你诚实。"
千叶树的呼吸变粗了。
"真子……这里是天台……阳光底下……"
"我知道。"她重复了第三遍。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的双膝跪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裙子的褶皱在她的大腿周围散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
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亮了她紫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脖颈。
她抬头看千叶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黄色头发在太阳的背光中变成了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
"让我吃。"她说。
不是请求。不是撒娇。是一种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无法被说服的陈述。
千叶树的手握成了拳,又松开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