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体育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他瘦削的后背上。
他直起身来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笑着把球传给了旁边的同学。
他笑得很温柔。那种笑真子太熟悉了。从小到大,熏对她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纯净的、没有杂质的、像清水一样的笑。
而她现在跪在天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的头顶,同时又像一把火烧在她的下腹。
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在她体内剧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比单纯的快感或单纯的罪恶感都要强烈十倍的东西。
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收缩。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黑色短袜的袜口处被吸收了一小部分。
她的吮吸变得更用力了。
"唔……呜……嗯唔……"
含糊的声音从她被肉棒撑满的嘴里泄出来。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紫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晃荡。
每次向前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着没有退出来,反而试图含得更深一点。
千叶树的手伸了下来。
他的手指插进了真子紫色的短发里。不是按着她的头,而是轻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支撑点来承受不断攀升的快感。
他的手在发抖。
真子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颤抖。她知道那不全是因为快感。
她再次转头看向楼下。
熏正在喝水。他仰着头,水壶里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体育服的领口上。他喝完水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真子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有没有她的消息。
每天午休熏都会给她发一条消息。
"吃饭了吗?"
"下午一起回去吗?"
"今天的便当好吃吗?"
简单的、日常的、充满关心的消息。
她每一条都会回复。
每一条都带着笑脸表情。
而现在她的手机在便当包里,她的嘴被千叶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已经开始发红发疼了,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不想停下来。
"真子……"千叶树的声音变得更紧了,"我快……"
她没有退开。
她反而把他含得更深了。
龟头整个顶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头因为异物感猛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前端。
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的嘴没有松开。
她的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里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发出了湿漉漉的水声。
"真子……要出来了……你先……"
她抬起眼睛看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眼神很清楚。
那个眼神在说: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