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睁开眼睛。她的瞳孔花了一瞬间重新聚焦。然后她看向熏,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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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刚才打了个寒颤。"她说。声音有一点点沙哑,但在"感冒"的人设下完全合理。"可能真的有点着凉了。"
千叶树的手指还在她体内。
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做着缓慢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指节。
他没有抽出来,保持着静止的状态,让她慢慢从高潮中回落。
"真子……"熏的表情变得担忧了。他从座位上探过身来,伸出手,轻轻地贴上了真子的额头。
他的手掌温凉而干燥,带着铅笔木屑的淡淡气味。贴在真子因为高潮而发烫的额头上,形成了一种鲜明的温度对比。
"好烫。"熏的眉头皱起来了。"真子,你是不是发烧了?"
真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熏的脸。他的眉眼温柔,目光里满是纯粹的关心和担忧。他的手掌轻柔地贴着她的额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裙子下面,千叶树的两根手指还埋在她刚刚高潮过的穴道里。
椅面上有一小滩她自己流出来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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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她的阴唇肿胀外翻,阴蒂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
而她的男友正在用世界上最温柔的手掌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吧。"真子轻声说。她对熏笑了一下。笑容里有温柔,有歉意,还有一种熏永远不会读懂的东西。"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就好了。"
"我送你回家。"熏立刻说。
"嗯。"
千叶树在这时缓缓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小股淫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然后断开。
他在桌面下方把手指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回了桌面上。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结束一次普通的小组讨论。
"嗯,剩下的我们群里聊。"熏已经开始帮真子收拾书包了。"千叶,谢谢你今天留下来。"
"没事。"
真子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有一瞬间的发软,但她用手撑着桌面稳住了自己。
她的裙子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一切痕迹。
椅面上那一小滩液体在深色的椅面上并不明显,不会有人注意到。
熏把真子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扶着真子的腰。"走吧,我们先去校门口的药店买点感冒药。"
"嗯……谢谢熏。"
两人并肩向教室门口走去。熏的手始终扶着真子的腰,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护送一个病人。真子靠在他身侧,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到门口的时候,真子回了一下头。
千叶树还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黄色头发染成了金色。
真子的目光和他对上了。只有不到一秒钟。
然后她转过头去,和熏一起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
教室里安静下来。千叶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真子体液的光泽,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把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拿起书包,从教室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