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在阴蒂上快速打圈。
浴缸的水被搅动得哗啦哗啦响。
她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频率了。
胸膛在剧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上颤动,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如果他碰到我的胸……会是什么反应?"她发现自己在问这个问题。
不是作为实验课题。
是真的想知道。
"他在走廊上连看都没看一眼。如果他的手真的碰到了呢?他会害怕吗?会不好意思吗?会像拉领带一样笨手笨脚地不知道该怎么抓吗?"
她想象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右乳上。
一只普通的、十六岁男生的手。不大。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那只手不会像男娼的手一样用专业的揉捏手法刺激她的乳腺。
它只会愣在那里。
不知道该使多大力气。
不知道该揉还是该捏。
可能会因为太紧张而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她的乳肉捏出指痕。
她的穴壁在想象中那只手握上乳房的瞬间,开始了连续的、不可遏制的痉挛性收缩。
"这……太快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从下腹部猛烈地上升。
不是平时那种缓缓攀升、在某个预期的时间点到达顶峰的常规模式。
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像电梯失重一样的急速飙升。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分析。
"从开始自慰到现在……多久了?三分钟?四分钟?不可能。我的平均高潮时间是十八分钟。最短记录是十一分钟。现在才四分钟不到。这不可能已经……"
她想象千叶树低头看她的样子。那双没有欲望的深棕色眼睛。
如果那双眼睛里出现了欲望呢?
如果那个对她的F罩杯看都不看一眼的男生,在她为他脱下衣服之后,终于在眼中露出了她熟悉的、属于男性的饥渴和贪婪呢?
如果她——白鸟院雪乃——是那个让他的眼神从"无"变成"有"的人呢?
"不……等……"
高潮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了浴缸壁,腰部拱成一张弓。
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蜷缩到发白。
穴壁以惊人的力度绞住了她自己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子宫颈。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水面下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浑浊。
她的嘴张开了。有声音要出来。她用左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掌下面是一声被压碎了的、尖锐的、完全不属于"白鸟院雪乃"的呻吟。
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原本整齐地铺展的发丝搅成了一团银色的漩涡。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身体的痉挛而溅出了缸沿,打湿了大理石地板。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