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千叶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
双腿缠在他腰上绞得更紧了。
脚趾蜷曲成弓形。
"呜呜呜呜……"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
整个人抖得像是在发高烧。
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所有感官都过载了。
千叶树的精液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让真子的穴壁再次痉挛一下。
穴道已经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了。
白浆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
浓稠的白色液体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和之前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最后一股射完之后,两个人都不动了。
千叶树靠着墙壁站着。真子挂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穴里。浴缸的水仍然在"刷刷"地流着。水蒸气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雾。
过了大概一分钟。真子从他的肩膀上抬起脸。
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但嘴角微微翘着。
"你今天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
"嗯。"
"比上次还多。"
"可能是吧。"
"笨蛋。说点好听的啊。"
千叶树把她放了下来。
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哼。
拔出来之后真子的穴口合不拢了。
被操得外翻的穴肉红红地张着嘴。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真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的景象。然后迅速别开脸。"好色。"
"……你说我好色?"
"你射的。不说你说谁。"
千叶树没接话。他把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来。调到温水。
"我帮你洗。"
真子愣了一下。"什么?"
"清理。不然你自己弄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