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一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分类的男人。
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都不是。是一个暂时无法下结论的中性评价。路易莎从桌上拿起了那个绿色的马克杯。
喝了一口。
放下。
杯子碰到桌面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滴水渍。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千叶树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现在我来告诉你几件事。路易莎的声音恢复了会长该有的严肃。
第一。我不会在今天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不是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是因为你的可信度还不够。
那需要什么才够?
时间。和行动。
具体一点?
第二。路易莎没有回答他的追问。
你目击的那个场景涉及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说的不是一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这么简单的事情。
它关系到这所学校的一整套制度。
一个你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制度。
千叶树的表情变了。制度?
第三。路易莎的声音进一步压低了。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
如果你说的那些关于忘不掉那个女生的眼神的话不是在演戏。
那你需要做好准备。
因为你一旦知道真相,你就不能再当一个普通学生了。
你回不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没打算回去。千叶树说。
路易莎看了他很长时间。
在那段时间里,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心跳重新加速。
面颊的温度上升。
下腹的热流再次涌动。
她的大腿又夹紧了。
内裤的面料和她的肌肤之间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她咬了一下后槽牙。把所有异常的感觉压了下去。
这个黄毛男生有问题。
她的身体在靠近他的时候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反应。
她需要时间来分析这个现象的原因。
但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