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那个瞬间恰好往树荫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会看到银杏树叶的缝隙之间有两个人影。
一个黄色的头顶。
一条白皙的大腿。
但她没有看。
她戴着耳机。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前两米的跑道。跑过了弯道。跑向了直道。脚步声由近及远。越来越小。
美樱的虎牙从手臂上松开了。
齿痕上渗出了细密的红点。不是血。是毛细血管被压迫后的充血反应。两个完美的弧形。上虎牙和下虎牙各留了一个。
“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走了。”
“她没看到?”
“没有。戴着耳机跑的。”
“那个人……是松本……"美樱的声音在发抖。"我的队友……练两百米的……”
“你连人都认出来了?”
“她的跑姿……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美樱的身体开始颤抖了。不是恐惧的颤抖。至少不完全是。那种颤抖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像波纹一样扩散到了全身。"松本……刚才差点看到我被你操……看到我的屄被你的鸡巴塞满……”
她的声音越说越碎。越说越高。
“要是她看到了……会怎么想……全国大赛银牌……田径部的王牌……被一个黄毛男生按在树下面……满脸泪水……嗯啊……”
她的屄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开始收缩了。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绞紧。是一波一波的。有节奏的。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美樱。"千叶树意识到了。"你在……”
“嗯啊啊啊啊——!!”
美樱的高潮来了。
是那种积蓄了恐惧、紧张、羞耻、背德和快感之后一次性释放的高潮。
她的屄穴像是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千叶树的肉棒。
穴内深处喷出了一股热液。
不是淫水的量了。
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喷溅在千叶树的小腹和大腿上。
美樱的双腿完全失控了。
架在千叶树肩上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着。
另一条腿的膝盖根本跪不住,直接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从银杏树干上滑落。
千叶树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部。
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还有他的肉棒上。
美樱的体重通过她自己的身体把千叶树的肉棒挤进了从未到过的深度。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美樱的尖叫被她自己一口咬住了嘴唇截断。两颗虎牙把下唇咬到发白。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是一滴两滴。是连成线地流。
“太……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你的腿没力了。你整个人都坐在我身上。”
“嗯……我知道……站不起来了……腿没有力气了……"美樱把脸埋进了千叶树的脖子里。嘴唇贴在他锁骨旁边的皮肤上。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你射吧……射在里面……我已经……没力气了……”
千叶树的手托着美樱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