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也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刺激得不行,他低吼一声,阳具在李月娥的小穴里剧烈跳动,然后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
精液射进子宫深处,李月娥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能感觉到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还含着宋徽宗的阳具,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宋徽宗射完后,拔出阳具,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却又空洞的表情。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
李月娥看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心里一片冰凉。
她刚才……刚才高潮了,在被自己公公操干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同时,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那种空虚的、却又满足的感觉,让她更加绝望。
她到底……到底变成了什么?
一旁的宋徽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李月娥,她赤裸着身体,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给朕清理干净。”宋徽宗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李月娥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坐起身,爬到宋徽宗胯下,低头,含住了那根刚刚在她小穴里射精的阳具。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清理干净。
李月娥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但很认真,她舔舐着,吸吮着,将阳具清理得干干净净。
宋徽宗体会着那种温暖和湿滑,缓缓开口:“你不是想知道太祖藏金在哪里吗?朕告诉你。”
李月娥闻言一愣,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舔弄清理,只是耳朵竖了起来。
宋徽宗看着头顶的帐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藏金,早在朕退位前,就让人运到临安去了。”
李月娥浑身一震,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徽宗。
运到临安去了?
宋徽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哼,在这汴京城内,迟早要被金人抢掠,在临安,就是我大宋中兴的底气!”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临安……那是他早就选好的退路,是他为大宋保留的最后火种,可如今,他被困在这汴京城里,那中兴的伟业,也不知要靠谁来完成。
他失去了意气,声音变得低沉:“想要用藏金换赵恒,就去临安拿吧。”
说完,他拍了拍李月娥的头,示意她起身。
李月娥吐出已经清理干净的阳具,茫然地起身,下床。她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看着宋徽宗,脑子里一片混乱。
宋徽宗不再看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冷淡:“没有事就退下吧。”
那语气,那态度,好像刚才对她的玩弄,只是一时兴起,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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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她麻木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手指颤抖着,系好衣带,整理好头发,然后对着宋徽宗的背影,屈膝行了个礼。
“臣妾……告退。”
宋徽宗没有回应,只是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李月娥转身,走出房门,脚步有些踉跄,她扶着门框,稳了稳身形,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着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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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春桃还在等着,见李月娥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眼神空洞,走路时腿都在发软,她连忙上前扶住。
“娘娘……”春桃声音哽咽,她能感觉到主子的异常,可不敢多问。
李月娥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只是快步往外走。主仆二人离开太极宫,沿着宫道往回走。
夜色更深了,灯笼的光在脚下投出摇晃的影子,四周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李月娥脑子里一片混乱,太祖藏金运往了临安,那皇帝怎么办?金人怎么办?父亲和张邦昌他们还在等着用藏金换回皇帝,可现在……
她该怎么办?临安远在千里之外,现在金军围城,怎么去?怎么拿?
李月娥浑身发冷,脚步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