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平听着,目光再次扫过院子里那些或麻木、或恐惧、或刚刚受过刑的女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姜主事果然专业。本将军很满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冬日昼短,此时已是暮色四合,院子里点起了更多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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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本将军先回去了。”完颜平站起身,“这些人,你好生调教。记住,时间紧迫,但也要保证‘质量’。后续从城中搜刮、抓捕来的女子,尤其是那些出身高贵的,在送往金营之前,都会先送到你这里来‘培训’一番。教坊司……责任重大啊。”
姜主事闻言,心中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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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整个汴京城中,所有将被送往金营的女子(尤其是高门贵女),其“入门培训”和初步“筛选”的大权,都将掌握在她的教坊司手中!
这不仅仅是权力,更意味着巨大的油水——那些女子的家人为了女儿少受罪、或者争取好一点的“评级”,私下里必然会有打点;金人那边为了得到更“优质”的货物,可能也会有赏赐
她连忙深深躬身,脸上堆起谄媚而恭敬的笑容:“将军放心!老身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重托!必定将每一个送来的女子,都调教得服服帖帖,让金营的各位老爷们用得顺心、满意!”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语气说道:“将军,其实……我们教坊司,还能提供一项‘订制服务’,或许……将军会感兴趣?”
“哦?”完颜平挑了挑眉,露出些许好奇,“订制服务?什么意思?”
姜主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而猥琐的笑容,解释道:“回将军,我们教坊司内,设有一个‘器具房’。里面……备有一些特制的阳具、木棒等物,大小、形状、纹理各异。这些器具,一来可以用来‘调教’女子,让她们熟悉不同尺寸、形状的……物件,适应能力更强;二来嘛……”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暧昧:“若是哪位贵人特别中意某个女子,或者想要某个女子专门伺候,我们可以根据贵人的……‘特征’,定制专门的器具,让那女子日夜用此器具练习、适应。时日一久,那女子的小穴,便会牢牢记住贵人的形状、尺寸,变得格外紧致贴合,如同为贵人‘量身定制’一般,伺候起来,自然更加销魂蚀骨,让贵人尽享专属之乐。”
完颜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浓厚的兴趣。
他久在军中,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如此“专业”且“贴心”的“服务”,倒是头一次听说。
让女人的小穴记住特定男人的形状?
这想法……既淫靡又颇具巧思。
“竟有此事?”完颜平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这‘器具房’里,如今都有些谁的‘定制’?”
姜主事见完颜平感兴趣,心中更喜,连忙答道:“不瞒将军,以往司内也曾为一些达官贵人提供过此类服务。比如……宫里的陛下,朝中一些重臣,如蔡太师(蔡京)、高太尉(高俅)等人,也曾……咳咳,光顾过。”
她详细解释道:“过程倒也简单,通常是让那女子先服侍贵人,待贵人……兴致勃发之时,由司内经验丰富的女官在旁仔细观察、测量、然后绘画下贵人生殖器的详细形状、尺寸、特征。然后,器具房的匠人便会根据这些图样和数据,选用上好的木材或玉石、象牙等,精心雕刻打磨,制作出与真人一般无二的仿制品,供女子日常练习使用。”
完颜平听得啧啧称奇,忍不住摇头笑道:“你们宋人……果然会玩,连这等精细功夫都想得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垂手肃立、不敢插话的陈过庭,忽然起了戏谑之心,拍了拍陈过庭的肩膀,笑道:“陈府尹,改日本将军也让人给你‘定制’一个如何?保证让你府上的姬妾,对你更加……死心塌地,哈哈哈!”
陈过庭猝不及防,被完颜平这么一拍一说,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尴尬无比,连连摆手,结结巴巴道:“将军……将军说笑了,下官……下官岂敢,岂敢……”
完颜平见状,哈哈大笑,心情似乎颇为愉悦。
他不再多言,对姜主事点了点头:“很好。此事,本将军记下了。你且用心办事,日后自有你的好处。”
“谢将军!老身恭送将军!”姜主事连忙躬身行礼,脸上笑开了花。
完颜平不再停留,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大步离开了这充满淫靡、血腥与绝望气息的教坊司院落。
陈过庭也连忙跟上,临走前,复杂地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如同货物般被摆布的女子,还有姜主事那张谄媚而冷酷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却不敢多言,匆匆离去。
目送完颜平等人离开,姜主事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刻板严肃、掌控一切的主事威严。
她转身,看着院子里那些或站或跪、或麻木或恐惧的女子,还有马上那具早已无声无息、不知死活的躯体,眼神冰冷。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教坊司,将迎来一个“辉煌”而又血腥的未来,而她,也将凭借这“专业”的技能和金人的赏识,攫取到以往难以想象的权力和财富。
“把这里收拾干净。”她对着女官们命令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该治伤的治伤,该关押的关押。明日开始,正式分班,进行专项训练。”
“是!”女官们齐声应诺。
夜色,彻底笼罩了汴京城。
教坊司的高墙内,灯火通明,新一轮的“调教”与苦难,才刚刚开始。
而这座城市的悲剧,也正朝着更深的深渊,无可挽回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