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敏感之处被如此直接地玩弄,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泛起异样的涟漪,羞耻和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
完颜平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处徘徊、抠挖,时而浅浅刺入,时而揉捏着穴口嫩肉,听着李月娥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心中十分满意。
玩弄了片刻,他抽回手,带起一片水声。然后,他拿起李月娥垂在水中的一只手,牵引着,放在了自己那根在水中半抬头的肉棒上。
李月娥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一缩,却被完颜平紧紧按住。
“握住它。”完颜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月娥颤抖着,最终还是屈从了。
她张开手指,生涩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在水中,那触感似乎更加滑腻、更加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青筋的搏动和它在她掌心逐渐变得更加坚挺、更加粗壮的变化。
完颜平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搭在澡盆边缘,身体放松地后靠,闭上眼睛,享受着李月娥那生涩却不得不为的抚弄。
李月娥则僵硬地坐在水中,一只手被迫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无处安放,只能尴尬地垂在水里。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力度和频率,只能笨拙地、机械地上下套弄着,偶尔还会用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完颜平享受了一会儿这温热的、带着水声的抚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对了,我听说,你们大宋皇室里,有个叫赵福金的女子,封号是……茂德帝姬?”他顿了顿,偏过头,看向身旁低垂着头的李月娥,“据说,她可是汴京城里公认的第一美人。此事,当真?”
李月娥正在套弄的手猛地一顿,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赵福金?
茂德帝姬?
那是宋徽宗最宠爱的女儿之一,以美貌闻名天下,早已下嫁给了蔡京的儿子蔡鞗。
完颜平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这个蛮子,在打赵福金的主意?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低声道:“回将军……茂德帝姬赵福金,确实……容貌出众,有‘汴京第一美人’之称。不过……她早已奉旨下嫁,是当朝太师蔡京之子、宣和殿待制蔡鞗的妻子了。”
她特意点明了赵福金已婚的身份,希望能让完颜平打消那可怕的念头。
在她看来,这些金人虽然残暴,但或许还会顾忌一下人妻的身份?
虽然她自己这个皇帝的妃子都已经被他肆意玩弄了,但……总归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完颜平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月娥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语气中极力掩饰的惊惶。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接挑明了意图。
“呵,人妻?”他嗤笑一声,手指在水中用力捏了捏李月娥的乳房,引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哼,“你这堂堂大宋皇帝的贵妃,不也照样被本将军玩得欲仙欲死?蔡京的儿子?算个什么东西!他老子现在都自身难保,跪在张邦昌面前求饶呢!”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彻底撕碎了李月娥心中那点微弱的侥幸。
是啊,连她这个皇妃都沦落至此,一个臣子的妻子,在这些征服者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完颜平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是宗翰元帅看中了她,点名要我把赵福金送到金营去伺候。元帅的命令,谁敢违抗?”他顿了顿,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李月娥,“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送,而是怎么送。元帅喜欢‘心甘情愿’的女人,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听韦清秀说,你跟赵福金私交不错?那正好,你给出个主意,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服侍元帅。”
李月娥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果然是冲着赵福金来的!
而且,竟然是金军西路元帅完颜宗翰亲自点名!
这几乎断绝了任何转圜的余地。
更让她心寒的是,韦清秀!
她竟然在完颜平面前提起自己和赵福金的关系!
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让自己去当这个恶人吗?
韦清秀……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