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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第8页)

于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这老头不欠她什么,他也只是严世杰的一件工具,一件比她还可怜的工具。

但他眼里那份单纯的感激是真的——那是她在这座地狱里看见的唯一一点真心。

老孙头穿上裤子,系好麻绳裤带,端着那盏小油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于氏一眼。

她侧身躺在草铺上,破褥子盖到腰间,露出布满伤痕的脊背。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鞭痕像是无数条蜈蚣爬在她身上。老孙头忽然觉得鼻头一酸,低下头出了门。

此后老孙头又偷偷来过几回。每回来,他都偷偷带些东西进来——头一回是半壶黄酒,藏在破棉袄里;第二回是一小包盐炒黄豆,用草纸包着。

于氏吃着盐豆喝着黄酒,虽然简陋,却是她被关进地窖后吃到的最好的东西。

老孙头坐在一旁看着她吃,脸上的褶子里全是笑意,像是看着自家的闺女。

但他一直没带来剪子。他说马棚里没有剪子,账房有,但账房日夜都有人,他不敢去偷。

于氏说:“不急。等你找到机会。”

老孙头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俺——俺找着了一定给你带来。”

话说严世杰有一回还叫了另一个家丁进来。

那家丁姓李,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在严家看门护院,平日里干的便是吆五喝六、欺压佃户的勾当。

此人是个粗坯,大字不识一个,饭量却顶三个,每回吃酒必醉,醉了便打老婆,整条巷子都能听见他家里婆娘的哭嚎声。

这日严世杰的贴身小厮来传话,说大少爷叫他去后院暗房里“办件事”。

李护院正在门房里啃一只酱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听见传唤,把猪蹄往桌上一搁,油手在裤子上蹭了两蹭,便跟着小厮去了。

进了暗房,他一眼便看见蜷在草铺上的于氏——头发散乱,面色苍白,身上只裹着条破褥子,褥子破了好几个洞,从洞里漏出白花花的皮肉。

李护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严家当了五年护院,早知道大少爷养了个小妾在地窖里,却从没亲眼见过,只听府里下人私下议论,说这女人原本是老爷纳的妾,后来偷了银子跟野汉子跑了,被抓回来锁在地窖里,夜夜被大少爷折磨。

此刻见了真人,他心中暗道:“好个标致的小娘皮,落到这步田地,倒是可惜了。”

严世杰坐在墙边那把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用盖子慢悠悠地撇了撇茶叶末,抬眼看了李护院一眼,淡淡说道:“老李,你在严家这些年,干活卖力,我看在眼里。今日赏你个差事——你把这女人办了,办不好——你就卷铺盖滚蛋。”

李护院一听,先是一愣,继而大喜。

他原以为大少爷叫他是要训话或是派他去催租,哪想到竟是这等好事——又有女人睡又有银子拿,天下哪找这等美差?

他连忙拱手,满脸堆笑道:“大少爷放心!俺老李旁的本事没有,力气倒有几把。保管把这贱人办得服服帖帖!”

一面说一面就解裤腰带,他系的裤带是粗麻绳,打了死结,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一把揪断了绳头。

于氏看着这个满嘴油光的粗壮汉子朝她走来,心中一片冰凉。

她认得这人——他在严府门口当差,每回她出门上香,他都在门口站着,眼睛总往她身上瞟。

有一回她从轿子里下来,他扶了她一把,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了一瞬,眼里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馋意,像一只盯着肉骨头的野狗。

当时她只当这人色胆包天,碍着严家的规矩不敢造次,如今有了严世杰的许可,他自然再无顾忌。

李护院三下五除二褪了裤子,亮出那根紫黑粗短的阳物。

那阳物不甚长,却极粗,棒身青筋盘虬,像一根刚从泥里拔出的萝卜,冠头又大又圆,颜色深紫,马眼微微张开,吐着一丝黏稠的清液。

他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在棒身上胡乱抹了两把权当润滑,便扑了上去。

于氏被他沉重的身子压在草铺上,只觉压了头牛在身上,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护院已经一把扯开她裹身的褥子,露出她布满伤痕的裸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胸脯上那些蜡斑和鞭痕,嗤笑一声道:“娘的,大少爷调教得倒仔细。可惜了这两坨好肉,叫烫得跟癞蛤蟆似的。”

于氏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早学会了在这间暗房里不挣扎——挣扎只会让事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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