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上次顺滑一点,但她还是疼得吸气。
他不管,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湿了。上次干你的时候你也是湿的。你是不是一想到被操就会湿?神仙姐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她闷哼了一声,不是回答,是疼的。
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个姿势,最后内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
他拔出阴茎,精液跟着流出来。
他拿手机拍了一张,然后解开绳子,撕掉胶带,取下蒙眼布。
她没有立刻起来,蜷缩着,抱着自己。
“钱呢?”他问。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沙发扶手上,五百块。
他拿过去,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用纸巾擦自己腿间,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从仓库后门离开。
回到酒店的时候,凌晨三点多。
她妈在里屋睡了,她没开灯,摸到浴室又洗了一遍,然后坐在马桶上哭。
哭完了爬起来,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敢睡。
一闭眼就看到他在头顶上趴着的样子——虽然看不到脸,但那个轮廓,那个重量,那根东西。
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妈在里屋打呼。
天亮的时候她才眯了一会儿,闹钟响了,又要去片场。
她的眼睛肿了,用粉底遮。
遮不住,就戴墨镜。
化妆师问她“昨晚没睡好”,她说“嗯”。
她不敢多说。
每个字都像在泄漏秘密。
有几次在横店街上,他碰到她拍戏的剧组在街上走。
她跟工作人员一起路过,戴着墨镜,没看到他。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她从身边走过,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在电视里是神仙姐姐,在他面前是掰开逼的母狗。
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看不到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只有他知道。
她昨晚还被操得哭,今天就能对着镜头笑。
当演员的人,真能装。
他也能装。
他比她还能装。
他回了学校,照常上课,照常被人嘲笑跑步姿势,照常一个人吃饭。
没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