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一个字:“生。”
她很快又发来一条:“我是演员。公司在安排下一部戏。”他回:“推掉。去美国生。”她又发:“我妈会问。”他冷笑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那就告诉她实话。你被人操了,怀了孩子。看她什么反应。”
过了很久,她发来一个字:“好。”从那以后,他用“孩子”这两个字威胁她的时候,她再也没有反驳过。
她怕了。
不是怕他,是怕她妈的眼泪。
她妈会哭,会自责,会把一切归咎于自己没保护好女儿。
他想了很久,这一招比照片还管用。
照片能毁她的事业,孩子能毁她一整个家。
她可以不要事业,但不能不要她的家。
九月,她飞了美国。
那段时间他没了固定女人,开始在学校里注意到一些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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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隔壁班的,甚至有一个新来的体育老师。
但他忍住了。
不能在这时候生事。
她还没生,他的计划还没完成,他的事业还没真正开始。
十一月,他收到了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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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很难看,像是在镜头前完成任务。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婴儿的脸看了很久,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着。
他想:“我的女儿。她跟我姓,姓刘,不是因为她妈愿意,是因为她不敢让她姓其他。”他心里清楚,从此以后她不会是唯一被他操的女明星。
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
但他不急。
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精液。
他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墙上,他想起了她妈。
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女儿很像,眉眼间有一股温柔的味道。
那女人在横店陪她的时候,他见过几次。
每次都在酒店大堂坐着,低头看手机,或者站在片场外远远看着,手里拎着保温杯。
他想,如果有一天能让她也跪在自己面前……不,这种事不急。
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会让她知道,她的女儿不是唯一被他操的女人。
她自己也会成为另一个。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心里的那股火慢慢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他闭上眼睛,想着她妈的白裙子应该比女儿更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