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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6页）

他拿出手机，用她的手机（催眠时从她包里拿到的）给自己发了照片和视频，然后删掉记录，把手机放回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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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用自己的匿名号码发了一条短信，附上她穿着小乔戏服跪在地上的照片和她在沙发上腿张开的视频截图。

短信写得很长。

他告诉她，刚才在游艇上，他操了她三次，两次内射。

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在他手里。

如果她报警，或者告诉她老公，或者告诉任何人，这些照片和视频会出现在全世界面前。

她做的是慈善，她形象很好，她不想毁掉吧？

他不找她要钱，他只需要她做一件事——忘掉今晚。

正常生活。

他会再找她一次。

两次之后，他就消失，永远不再打扰她。

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怀上了，那是他的。

她老公会以为是他自己的。

她最好祈祷怀不上，否则她这一辈子，身体里都流着他的精液。

她看完短信，手机掉在地上，抱着膝盖哭。

他转身离开游艇，消失在夜色里。

陈默第二天就飞回了北京。

他没有再去找林志玲，也没有发短信。

他在等——等她下一次排卵期，再约她一次。

如果这一次没怀上，一周后再去一次。

两次之内，必须搞定。

他在网上查了女性受孕概率——四十六岁自然受孕率极低，每次排卵期同房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

但他内射了两次，而且他会选在排卵日前一天再操一次，最大化概率。

怀不上就再来。

反正他也不急。

但怀不上，他就不再去了。

太远了，成本太高。

能怀上最好，怀不上拉倒。

反正他已经操过林志玲了。

穿小乔戏服的林志玲。

操一次够吹一辈子。

三周后，他选在林志玲的排卵期前一周发了一条短信：“下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这是最后一次。”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他再次飞东京。

这一次，他没有再租游艇，而是订了横滨一家高级酒店的顶楼套房，窗外能看到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