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座椅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压在被褥上,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痒。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操了大约十几分钟,中间换了一次姿势——让她翻过身来仰躺,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处挤压,像要钻进去一样。
他一边操一边拿起手机,对着她的脸拍。她用手遮了一下,他把她手拨开。
“别挡。你挡了我也认得你的脸。”他说。声音带着喘息,但没有情绪。
她没有再挡。她把手放下,任他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扩散,小腹微微鼓起来。
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等他把阴茎拔出来。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毯子上,泅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拿起相机又拍了几张——她的下身,精液正从阴道口往外冒,白色的,黏稠的,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亮晶晶的。
她躺在那里,浑身在抖,但不敢哭出声。
她知道哭也没有用。
他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停下来。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坐回驾驶座。
她听到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打开车窗把烟灰弹出去。
www。
车内弥漫着烟草和精液混杂的气味,她差点吐了。
“今天就这样。”他说,“下周我联系你。老地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后座,“这是你的报酬。打车回去。”
她看了一眼信封,没打开。
她知道里面是钱。
他不让她白来,每次都给钱,五百到一千不等。
她不知道他是想让她觉得自己像妓女,还是只是不想在她身上留下转账记录。
她不想猜。
她把信封塞进包里,用纸巾擦自己腿间,穿好内裤,穿好裤子、毛衣、风衣。
她拉开车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她清醒了一点。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主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闪过的霓虹灯。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年轻女人脸色太差了,可能是生病了。
他问:“姑娘,你没事吧?”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司机没再问。
她回到酒店,锁上门,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
她蹲在马桶边,抱着膝盖,终于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