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住阴道口,她还没湿够,他插进去的时候有点干涩的疼,她闷哼了一声。
他干了,而且没打算给她时间适应。
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在茶几上滑动,肚子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剖腹产留下的那条蜈蚣疤在玻璃上蹭来蹭去。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掐着她屁股,往两边掰,露出肛门,拇指按着她的会阴,用力往下压。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叫。
“你生的是女儿?”他问。
她点头。
“名字叫什么?”她说了那个维吾尔族名字。
他没评价,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会让她一辈子留在美国,你每年只能见几次。你要是听话,次数就多;不听话,就少。你想让她叫你妈妈,还是叫保姆妈妈?”她没回答。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疼。“问你呢。”她说:“让……让我见她。”其实她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那个名字——那个她给女儿取的名字——如果她再嘴硬,他也许连那个名字都不让她叫了。她不敢赌。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剖腹产术后才两个月不到的子宫,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绷紧,腹部像被烫伤了一样。
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口水。
他拔出来,退后一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下周还来。下次来的时候,穿裙子。”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相册,“对了,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做了备份,云盘,本地硬盘,还有邮箱草稿箱。你不用担心会丢。”她听着,没有回应。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人把一本书合上。
她趴在茶几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爬起来。
腿上都是精液,茶几上也有。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擦茶几,擦地板。
然后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她走到门口,穿上那双小白鞋,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拉开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
她低着头,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映出她的脸,口红糊到了嘴角,睫毛膏晕开了,像两个黑色的酒窝。
她用手背擦了擦,没擦干净。
电梯到了一楼,她快步走出去,穿过大堂,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在门口站了两秒。
手机震动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他的短信:“视频我看了,拍得不错。你的表情很到位。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她没回。
叫了一辆网约车,在路边等着。
车来了,她拉开门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开得很慢,北京的晚高峰堵得厉害,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车河,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又震动了,是经纪人发的消息:“下周有封面拍摄,你提前准备一下。”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只知道,她已经找不到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