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歪了,纱衣皱了,阴毛上还粘着干了的精液。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把假发摘掉,把戏服脱掉,裹上自己带来的外套,一瘸一拐走了。
第二天,她正常上戏。
化妆师给她上妆的时候说“你脸上怎么有点肿”,她说“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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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喊开始,她站在镜头前,说台词,做表情,走位。
一切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里垫着护垫,因为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没有报警。
没有告诉经纪人。
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把那些照片存到一个加密相册里,删掉了短信。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SL”——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母代表什么,也许是“史料”,也许是“输了”。
她在文档里写:身高约一米七五。
中等身材。
声音压低后像三十五到四十岁。
手腕细,皮肤光滑,实际年龄可能更年轻。
两个习惯:每次要拍照,每次要内射。
不要钱。
为什么?
写完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文档删了。
又找了一个纸质的笔记本,重新写了一遍,藏进了衣柜夹层。
第二周,他发了短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镜妖。”她去了。还是那辆黑色SUV,还是那个摄影棚。
她敲门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她走进门,站在那儿,穿着那套镜妖戏服。
这一次不是催眠让她穿的,是她自己换上的。
因为他说了,以后每次见面都要穿。
她不敢不穿。
他坐在床边,指了指地上。“跪下。”
她跪下了。
“过来。爬过来。”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她爬了。手撑在地板上,膝盖跪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纱衣拖在地上,珠帘面帘晃来晃去。她爬到他两腿之间。
“抬头。”
她抬起头。
隔着面帘,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穿着同一件深灰色连帽衫,戴着同一个口罩,帽子也戴上了。
只露出那双眼睛。
他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先拍了照。
让她跪着拍,趴着拍,自己掰开拍。
和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