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去,没有烧,没有撕。
她知道他知道。
他也许翻过她的房间,看到这个本子,但他没有拿走,也没有销毁。
因为他不在乎,因为她写下的那些“线索”对他没有威胁——什么一米七五,什么手腕细,什么声音压低像三十五岁,随便哪个男人都符合。
她写了两年的东西全是废话。
她跪在他面前他操她的时候她没再想那些了。
她在想今晚回去怎么把本子藏得更深,也许藏在床垫底下,也许藏在通风管道里。
她想了很久,然后不想了,因为他总能找到,他什么都能找到。
所以她不想了,只想快点结束。
他操得越来越快,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奶水又渗了出来,顺着乳房往下流。
她不疼了,完全不疼了,生过孩子的阴道连被操都不疼了。
这不知道算是身体的进步还是退步。
她没时间想,因为他在加速冲刺,阴茎在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脑子里只有一串数字——快结束了,快结束了。
他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数到了三十二。
结束后她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清理。
蹲在马桶上精液从体内流出来,滴在水里,她冲掉。
站起来洗手,擦干,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一岁了,比第一次见他时老了一岁,但眼角的细纹没有变多,皮肤也没有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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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美国养了几个月,气色反而好了。
也许是因为不用拍戏不用熬夜,也许是因为每天散步晒太阳。
她把头发重新扎好,口红补了一点,走出洗手间。
他已经走了,床单被团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她捡起来抖开,看到上面干涸的精液斑和奶渍,还有几根她的头发。
她把床单扔进洗衣篮,拿起包离开。
明天还要拍戏。
她还有女儿。
女儿在美国,等她会走会跑会叫“妈妈”的时候,她要女儿叫的是她,不是那个保姆。
所以她要活着,要听话,要每个月来两次,要让他满意。
她不是认命,只是选择了活着——为女儿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