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下身像被撕开了一样,婴儿的头出来了,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滑溜溜的,带着温热的血和羊水。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很小,红通通的,皱巴巴的,哭得很大声。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那张脸,小得五官挤在一起,嘴巴一张一张的像在喊妈妈。
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碰到的皮肤很热,有奶腥味。
她在心里叫她唯唯。
不是唯一,是唯命是从。
她这辈子唯一学会的道理就是听话,她希望她的女儿不要学她。
出了月子,她回了国。
孩子留在洛杉矶,保姆照顾,保姆是他安排的。
她每个月往那个账户打抚养费,不知道保姆会不会分走一半,不知道钱最终去了哪里。
她不敢问,问了他会说“你不信我?”她就没法接。
她不是信他,她是不敢惹他。
手机里多了他发来的照片,是保姆拍的,女儿扶着沙发站起来了,女儿对着镜头笑,女儿伸手抓镜头。
她把那些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和之前那些他自己掰开阴唇的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她不是故意的,是手指滑了一下,存进了默认位置。
她看了一眼那些旧照片,自己的脸,自己的下体,自己的手指掰开自己。
她迅速划走了,她不敢多看,那些画面里的自己和现在给女儿看照片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实的,也许两个都是,也许两个都不是。
复工之后她开始接戏,但咖位已经不如从前。
她请了半年假,圈里人是敏感的,各种传言都起来了:说她被包养了,说她偷偷生了孩子,说她得罪了人被雪藏了。
她听到这些的时候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解释。
她没法解释。
出席活动的时候她穿了一条银白色的高定礼服,鱼尾裙,腰收得极细。
记者问她怎么恢复得这么好,她说坚持锻炼。
她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她的身体不是锻炼回来的,是恐惧饿回来的。
她吃不下,睡不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
她的腰快细到断了。
北京冬天,陈默约她去的次数不固定,有时一周一次,有时两周一次。
他来短信“明天”,她从不问几点在哪,到点出门,到了脱,脱了跪,跪了被操,操完走。
他的花样越来越多。
有一次让她穿着露芜衣的银白色纱裙跪在落地窗前,窗帘没拉。
窗外是北京三环的车流,万家灯火。
她跪在玻璃面前,纱裙铺在地板上,亮片反射着窗外的灯光,他让她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凉的,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雾。
他叫她掰开逼贴在玻璃上,她照做。
阴部压在冰凉玻璃上的时候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从后面进来,没有预热,硬顶。
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冰冷的玻璃平面和她体内的热度形成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