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分辨出女孩呻吟中的每一个音节,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怎样的画面。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所有的血液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他的肉茎在军装裤里迅速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池枝那张泛红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戾词在露台上。
沈戾词在露台上抽烟,那房间里的人是谁?
沈去疾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想起沈戾词和池枝之间的关系,想起沈戾词每次提到池枝时那种复杂的神色,想起沈戾词今晚在露台上抽烟时那种沉默的姿态。
如果沈戾词在露台上,那房间里的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沈去疾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移开脚步,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
但他的脚步很慢,很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样。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混着哭腔和求饶,在走廊里回荡。
沈去疾的肉茎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停下来,不敢回头,不敢去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肉茎还在硬挺着,在裤裆里撑起一个特别显眼的弧度,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浸湿了西装裤的布料。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的躁动。
但脑海里全是池枝的声音,她的呻吟,她的哭腔,她的求饶,像是一根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低骂一声,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
而隔壁房间里,沈厌词还在继续。
他将池枝抵在门板上,疯狂抽插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随时都会爆发。
但他还是没有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缓缓抽出那两根肉茎。
池枝的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瘫软在地上,被操得软烂的小肉穴淅淅沥沥地淌水。
沈厌词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再次俯下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池枝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沈厌词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很亮,刺得池枝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被蒙着眼睛的领带还没有摘下来,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但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能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厌词将她放在浴缸边缘,然后调好水温,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洒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带走身上的汗渍和体液。
然后他再次将她抱起来,走进浴缸。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