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摇摇头:“不困。”
苏念念伸手,轻轻摸了摸林执的脸颊:“执哥哥辛苦了……”
她的手指很软,很轻,像羽毛拂过。林执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掠过水面。苏念念愣了一下,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执哥哥为什么亲我?”她小声问。
“因为心疼念念。”林执说,“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苏念念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林执怀里,小声说:“执哥哥对我最好了……”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填满了。
他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雨后的天空清澈如洗,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洒在庭院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念念。”林执忽然开口。
“嗯?”
“有些事,我想教你。”林执的声音很轻,“是关于……夫妻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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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念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夫妻之间的事?”
“嗯。”林执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少爷不懂这些,但你是他的妻子,应该学会。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他。”
苏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执哥哥教我。”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坐起来,让苏念念也坐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苏念念因为病了一场,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很清澈。
“首先,是拥抱。”林执说,“夫妻之间的拥抱,和普通的拥抱不一样。”
他张开手臂,苏念念很自然地靠过来,抱住他的腰。林执也抱住她,但抱得很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念念的身体僵了僵。
“这样……太紧了……”她小声说。
“夫妻之间,就是要这么紧。”林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要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要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苏念念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贴在林执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爽的、像树林一样的味道。
“执哥哥的心跳好快……”她小声说。
“因为抱着念念。”林执说,“喜欢的人抱在一起,心跳就会变快。”
苏念念的脸红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声说:“那……那我也喜欢这样抱着执哥哥……”
林执的心像要跳出胸腔。
他抱了她很久,直到苏念念小声说:“执哥哥,我有点喘不过气……”
林执这才松开她。
“接下来,是亲吻。”他说,“夫妻之间的亲吻,也和普通的不一样。”
苏念念的脸更红了。她想起之前林执吻她的样子,想起那种奇怪又舒服的感觉。
“要怎么……不一样?”她小声问。
林执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眼睛到鼻子,最后停在那双微微张开的唇上。
“要这样。”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