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执应了一声,却没有移开手指。他喜欢触碰她的感觉,喜欢她皮肤温润滑腻的触感,喜欢她因为他触碰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换好衣服,林执牵着她下楼用早膳。
顾云舟不在,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林执破例没有站着侍立,而是在苏念念身边坐下,亲自给她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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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他夹了一块水晶糕放在她碟子里,“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吃饭。”
苏念念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每一口都要细细咀嚼,像只餍足的小猫。林执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早膳后,马车已经等在门口。
林执起身时,苏念念也跟着站起来,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执哥哥……”她小声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林执叹了口气,转身将她抱进怀里:“乖,我晚上就回来。”
“拉钩。”苏念念伸出小指。
林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出手,小指勾住她的:“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念念认真地说,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执哥哥要说话算话。”
“算话。”林执承诺。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马车。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苏念念还站在门口,鹅黄色的旗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
马车驶出顾宅,驶上官道。
林执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念念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依赖地看着他的样子,她毫无防备睡在他身边的样子。
三个时辰的车程,就在这样的回忆中过去了。
到省城时,已是晌午。
林执先去了钱庄,核对了几笔账目。掌柜的见他来,殷勤备至,又是奉茶又是递账本。林执却有些心不在焉,草草看完,便起身告辞。
“林少爷这么快就走?”掌柜的有些诧异,“不在城里用个午膳?”
“还有事。”林执说。
他确实有事——给苏念念买礼物的事。
走出钱庄,林执径直去了城里最大的绸缎庄“云锦绣坊”。铺面很大,三层楼,里面挂满了各色料子,从普通的棉布到昂贵的云锦,应有尽有。
伙计见林执衣着不凡,立刻迎了上来:“这位爷,想看点什么?”
“给家里女眷做衣服的料子。”林执说,“要最软的,颜色要淡雅。”
伙计立刻引他到里间,那里陈列的都是上等货色。林执一匹一匹地看过去,手指在料子上轻轻摩挲,想象着这些料子穿在苏念念身上的样子。
浅粉的云锦,柔软得像花瓣,适合做旗袍。月白的软缎,光滑如流水,适合做睡裙。鹅黄的细纱,轻薄如蝉翼,适合做夏装。
还有一匹淡紫色的软罗,上面绣着细小的茉莉花,和她身上的香味相配。
“这些都要了。”林执说。
伙计眼睛一亮:“爷好眼光!这些可都是咱们铺子最好的料子!要不要再看看成衣?咱们这儿有省城最好的裁缝,三天就能出货。”
林执想了想:“先量尺寸吧,我报给你。”
他报了苏念念的尺寸——肩宽、胸围、腰围、臀围,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伙计一边记一边笑:“爷对家里女眷可真上心。”
林执没有接话,只是又选了几样配饰——同色的丝线,绣花的针黹,还有几颗做扣子的珍珠。
从绸缎庄出来,林执又去了首饰铺子“玲珑阁”。
这家铺子在省城很有名,专做精细首饰。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见林执进来,笑着迎上来:“这位爷,是想给夫人选首饰?”
林执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
掌柜的引他到内室,那里陈列的都是精品。
金簪玉钏,珍珠玛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