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阴毛,露出里面的蜜穴。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上面已经布满露珠。
“颜色真漂亮。”三儿赞叹,“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向蜜穴。粗糙的舌苔扫过娇嫩的阴唇,引起白允慈一阵痉挛。
“味道真香。”三儿咂咂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他的舌头探入蜜穴,在里面搅动。紧致的肉壁包裹着舌头,带来奇妙的触感。
“您知道吗?每次您练功劈叉的时候,我都在想象这个画面。”三儿一边舔一边说,“想象着扒开您的裤子,舔您的骚屄。”
他的舌头找到了阴蒂,用力吮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允慈忍不住叫出声。
“听听,多动听的叫声。”三儿得意地说,“比唱歌还好听。”
他站起身,将阳具对准蜜穴:“该办正事了。”
“不行!”白允慈惊恐地说,“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三儿用龟头摩擦穴口,“您都湿成这样了,分明是在邀请我。”
他缓缓插入,感受着蜜穴的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好紧……好热……”三儿感叹,“比我肏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紧。”
“拔出去!”白允慈哭喊着,“你这个畜生!”
“畜生就畜生吧。”三儿开始抽插,“反正我已经肏到您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囊袋撞击着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您知道吗?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您。”三儿一边肏一边回忆,“那天您穿着薄纱在院子里晾衣服,月光照在您身上……”
他的阳具在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紧致的肉壁被反复摩擦,分泌出更多淫液。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把您按在墙上肏。”三儿继续说,“第二天醒来,亵裤都湿透了。”
他改变角度,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得更深,龟头不断研磨着宫口。
“啊……不要……”白允慈承受不住。
“不要什么?”三儿坏笑着,“不要停吗?”
他故意曲解意思,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最深处,恨不得把两个蛋都塞进去。
“您可真是个尤物。”三儿赞美道,“这骚屄简直就是为了榨精而生的。”
他抱住白允慈的腰,将她拉起来。这个姿势让体重全部压在肉棒上,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不行……”白允慈流泪求饶。
“这才刚刚开始呢。”三儿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移动,“今晚我要肏您一整夜。”
他的手掌陷入臀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抬升都带动着肉棒抽出,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重重插入。
“您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您洗衣服。”三儿边肏边说,“特别是洗内衣的时候,您总会不经意间露出一些春光。”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在交合处汇聚。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配合着淫靡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那次您在河边洗衣服,水流打湿了您的衣服。”三儿回忆着,“我躲在树后看了整整一个时辰,您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将白允慈翻转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同时玩弄她的巨乳和肥臀。
“那天回去后,我用您晾在外面的亵裤打了七次飞机。”三儿掐着她的乳头,“想象着就是在肏您。”
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波纹,看起来格外诱人。三儿忍不住伸手拍打,听着那清脆的声响。
“屁股真够结实的。”他评价道,“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保养。”
他抓住白允慈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多么淫荡。”
破庙角落有一面铜镜,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白允慈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点圣母的模样。
“看看您的奶子,甩得多欢快。”三儿用力冲刺,“这才是您真实的一面。”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搓着充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白允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