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反而更卖力,一边哭一边磕头。
“臣真知错了。”
“不要革职,不要啊。”
繁枝一脸愤愤地看着。
夏景桁不动声色,眼中略过轻蔑。
太后浑身舒爽,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皇上面色冰冷,“你爹的功劳,关你什么事,你能得到你爹的官位风光一时,已是朕格外恩典!”
“如今你竟如此大逆不道!苏啸,朕的朝廷,不需要你这样的蠢货!”
“来人,带下去!”
皇上本来想直接砍了他的,可是想到司禾手里那道和离圣旨还没宣。
司禾说,要等一个能与两个仙人对峙的机会。
为了大局,他也只能暂且忍下。
“陛下,带去哪?”
皇上:“你别管,带下去就行。”
先别管他带哪去。
反正革职了。
苏将军府的牌匾,也被撤了下来,改成了苏府!
苏啸崩溃不已,痛得晕厥过去。
皇上露出笑容,“怎么样晴宝,朕表现不错吧?”
“还行吧。”晴宝歪头,挠挠小耳朵。
皇上来到几人面前坐下。
把晴宝放回她原本的石凳上。
皇上咬牙切齿,将方才宫中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那两个人走的一瞬间,朕说想出来找你们,可朕不知道你们在哪,于是想着来苏家等你们。”
“没想到,正好遇见这个狗东西对母后桁儿不敬。”
夏景桁看向司禾,语气带着一丝心疼:
“父皇,苏啸不止对儿臣与皇祖母不敬,对他的妻子司禾更无半分敬重。”
连有外人在此,他都能对妻子横眉竖指。
也不知司禾那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
司禾点头,语气淡然,“都是家常便饭,没什么的,如今他还算收敛,以前司瑶活着的时候……”
话语戛然而止。
点到为止。
众人已经猜到了她所遭受的一切,对她更是心疼。
皇上顿住,知道夏景桁在提醒他什么。
“放心,很快你就不用受这样的委屈了,朕已经给了司禾和离圣旨。”
夏景桁得到确切回复,暗暗松了一口气。
手指骨节分明,缓缓松开半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