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她自己调整好了,默默等着晴宝回来。
这时。
一张手帕递过来。
司禾接过,对上夏景桁温润如玉的脸。
“多谢。”
“晴宝不会有事的。”他说。
这话,给了司禾一些心理安慰。
司禾笑了笑,“我要是能像殿下一般,想报仇就不顾一切去报就好了。”
可惜她这辈子太苦,想报仇都不知找谁去报。
“你为什么不可以?”夏景桁声音轻轻,他滑动着轮椅,坐在司禾面前,与她平视。
司禾愣住。
“可我没有死,也没有被砍得遍体鳞伤,以及被害残废……”
夏景桁眼神坚定,“可他们伤害了你一辈子,欺骗了你所有情感,为何不能恨?为何不能报仇?”
“不是只有身体上的伤害,才叫伤害。”
“日夜积累的委屈,情绪,和所有不公的对待,某一日都能化作报仇的利刃,如果不将利刃拿去报仇,就会变成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时,你和死也没有区别!”
“所以这仇,能报。”
这是仇!这能报!
司禾嘴唇颤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竟是她吃苦吃惯了才导致她想不到这一层面。
多年以来积压的一切,此刻全部涌于心间。
“这仇,我要报!”她咬着牙说。
周身隐隐涌动些许怨气。
就在这时。
一阵透明的结界包围了皇宫大殿。
正赶来送药的宫女内侍,踏入门口便被弹飞出去,药汁洒了一地,冒着热气。
皇上预感大事不妙。
他皱眉来到门前,抬头看去,“你又是谁!!!”
上方的长者,仙人风姿,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意。
青玄手拿法器破阵弩,对准皇上和众人。
“我这一弩下去,整个皇宫的人必死无疑。”
“你们想好,是跟我走,还是全部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