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晴宝沉思片刻,“不是,主要是门槛太高了,我跨不过去。”
太后低头一看,晴宝矮矮的,门槛高过她膝盖。
方才,是她跳出来的。
原来是她小手被牵着了,跳不动。
太后憋住笑意,蹲下身,抱起小家伙就往殿里跑去。
身后的嬷嬷熟练地关上了殿门,生怕小家伙跑了。
“快快快,一会小晴宝反悔了怎么办,快关上。”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太医很快来了。
嬷嬷把人推进去,又快速关门。
太医:???
怎么跟做贼似的?
皇上来了也一样。
也是刚进去,就被关了门。
皇上:!!!
“不好,有人要谋杀朕!”
“没人谋杀你。”太后幽幽翻了个白眼,“你还没那么大价值。”
皇上:……
目光巡视一圈。
好吧,确实是这样。
“为何把司禾放在窗边矮榻上?而桁儿却躺在床榻?”皇上眉头紧皱,“窗边有风,还是将她放到床榻上吧。”
繁枝顿时大惊,“陛下不可,男女有别,她怎可上殿下的床榻?”
“有道理。”皇上点头,“来人,把太子抬到矮榻上,让司禾睡床榻。”
繁枝脸色逐渐难看。
但碍于是皇上的命令,她也只能照做。
只是,苦了殿下。
“陛下,太子殿下与司禾夫人,受了不小的内伤,邪气所致,药物不能完全治好……”
太医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撇过晴宝。
晴宝站在一旁,胖脸不悦,大眼睛里微微眯起,似乎涌动着风暴,气压很低。
“废物,都是废物!”小奶音响起。
太医们竟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皇上太后更是抖了两抖。
漂浮在暗处的伏荼,更是抖了降龙十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