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脸色惨白,白里透着红,捂着脸跪下:
“臣不敢。”
夏景桁摆手,“赶出去。”
家宴,不需要这种人参与。
只会影响司禾的好心情。
司寒被拖走了。
司烨啧啧啧摇头,“都让你当狗腿子了,你非瞧不起。”
但凡大哥有一丝丝他的觉悟,都不至于这样。
太后面色缓缓展开,“好了,你们去收拾郡主府吧,今晚之前,把每个地方都弄好,明白?”
带来的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当即下去分工,收拾其他地方。
“多谢太后,多谢殿下。”司禾向他们道谢。
太后握住她的手,“我们之间,不必多言。”
她说我们,而不是哀家和你。
身下的小豆丁,一脸严肃地溜到夏景桁旁边,低沉开口:
“景桁啊,你把龙袍还回去了,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不过本判官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办法极好,皇上被你吊着,下次一定会更加心甘情愿把皇位传给你,咱俩的霸业,很快就要迈出一大步了,你,可开心?”
奶呼呼的小土豆,正严肃和太子密谋夺取皇位的事。
夏景桁嘴角微抽,但一想到这样能让晴宝开心,他便悄悄回道,
“说实话,欲擒故纵这个手段,还是我从丧彪大人您这儿悟来的。”
晴宝小脑袋越抬越高,一脸高深莫测,“本判官,岂是泛泛之辈?年轻人还是太嫩了,跟着我,你以后可有得学的。”
小肉手,啪嗒拍在夏景桁的肩膀上,语重心长。
夏景桁死死压住嘴角的笑意,“是,丧彪大人。”
听完这番对话的繁枝,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
眼前这个三岁小孩居然和太子在密谋皇位?
还是大声密谋。
不是殿下,你们最起码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这里,全都听见了!!!
只见所有人的目光一脸复杂地看着晴宝和夏景桁。
晴宝护在夏景桁身前,小胖墩双手叉肚子,底气十足开口:
“小样儿,你们都被本霸主迷倒了吧,现在倒戈本霸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