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桁摇头,“太医已经尽力了。”
“我替殿下重新包扎吧。”司禾颇为不忍,低头看着他烧伤的手。
夏景桁嘴角压下笑意,“怎好意思麻烦你。”
“你也是为了救晴宝,这算什么麻烦,叫太医拿药过来吧。”司禾转头对一个宫女说。
宫女愣住了,见殿下点头,立刻飞奔过去叫太医。
太医来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殿下,这伤口……”
他不是包扎得好好的吗,止血也做了,都结疤了,怎么还会渗血?
“把药留下,你先出去吧。”夏景桁吩咐道。
太医:???
不是,你们是不是偷偷说我坏话了?
但他不敢问,只是低头快速走出内殿。
逮着一个宫女,便开始嘀咕,“殿下的伤口怎么回事啊?”
宫女连忙摆手,“不是我干的。”
太医:……
这还用说?
真服了,一定是殿下为了博得美人垂怜,自己弄得。
他呀,成小丑了!
*
司禾低着头,认真地帮他上药。
夏景桁垂眸看她,嘴角带着微微一笑。
晴宝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太对,“难道,我娘亲的医术,堪比太医了?”
“这是重点吗?”棠晨幽幽看了她一眼。
算啦,才三岁,说了也不懂。
真羡慕这种不用吃爱情苦的年纪。
手指,不自觉轻轻抚摸伞柄。
“那重点是什么?”晴宝问着,眼神逐渐深沉,“可恶,这世上居然有本霸主猜不到的重点!”
她气呼呼指着空气,“重点,给你三秒钟时间,自己来见我!”
棠晨无语:“又发神金了。”
而且,每一次小家伙发神经,都让她大开眼界。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重点不自己来见我。”晴宝问人的态度也很霸气。
棠晨幽幽说,“因为,有人想让你娘包扎,就那么简单。”
晴宝皱眉,还是没想明白。
棠晨继续说,“看着蛮般配的,可是,伏荼怎么办呢?”